刀刃一閃,萊茵哈魯特只覺得肩膀一熱。隨後,濺出的鮮血便染在了他的臉上。

“什麼時候....”

根本看不清刀是什麼時候出的,甚至在斬到自己的身上後,率先出現的都不是痛感。

這一刀,直接把萊茵哈魯特剛剛的自信給斬沒了一半。

就連人家是怎麼出刀的都沒有辦法看清,又何談見識到對方全力的劍術?

“就這點程度?”

謝銘冷冷的說道:“就這樣,你還想見到我刀術的全部?”

說著,天火淨焰再次隱入到了虛空中後浮現。而伴隨著的,便是萊茵哈魯特的身上再次增添了一道相當猙獰的刀痕。

“咳....”

咳出一口血,萊茵哈魯特反應了過來。自己,不能再像之前那樣防守了。

畢竟謝銘剛剛的動作根本都沒有認真起來,而且還是故意的用刀背來‘打’萊茵哈魯特護在身前的龍劍。

是‘打’,而不是‘斬’。

用刀去打,和用刀去斬,根本就不是一個概念的事情。前者是玩樂,後者才稍微動了動真格。

萊茵哈魯特,甚至為剛剛的自己產生了一絲羞愧。

為什麼自己會因為‘看清了對方玩樂的動作’,而感到那麼的喜悅,認為對方是自己的好對手?

或者說,自己哪來的驕傲,哪來的自信來這麼認為?

更何況....謝銘真的動了真格嗎?

他現在連這個最基本的事情,都沒有辦法判斷。對於一路毫無波折的萊茵哈魯特來說,如此的困境和迷茫,真的是件全新的體驗。

但他同樣也有著預感,如果自己跨越了這次的考驗,那就能變得更強。

只可惜,如果是之前心態還算平和的謝銘,那估計會給予他這份相應的試煉。

但他的心情現在很不美好,很不美好。

一個連自己的心情都不美好的人,又怎麼可能給別人帶來美好呢?

你不是想看我的刀術嗎?

好,我給你看。

“震。”

攻擊的刀勢突然一變,刀背看似輕飄飄的打在了龍劍的劍身上,沒有一點的力量。但上面傳遞的震動,直接連帶著萊茵哈魯特的整條胳膊都陷入了麻痺狀態。

隨後再輕輕一挑,龍劍便直接脫手而出。

別說兩人之間的技藝本就有差距,哪怕萊茵哈魯特和謝銘一樣都是大宗師,謝銘也有著百分百的自信勝過他。

一路靠著自練得到的刀術,和在無數修羅場中磨練出來的刀術,豈能一概而論?

如果真是如此,謝銘還練什麼刀?爬什麼刀術之塔?

“嗤。”

漆黑的刀刃,貫穿了萊茵哈魯特的心臟。萊茵哈魯特瞪大了雙眼,嘴角留下了一行鮮血。

“謝銘....”

“我和你說過,萊茵哈魯特。”

謝銘冷冷的說道:“讓你做好死的覺悟。”

“你真以為,我僅僅是在和你說笑?”

天火淨焰被緩緩抽出了萊茵哈魯特的身體,領域世界重新縮回到謝銘的周身。因此,萊茵哈魯特身上的不死鳥加護也隨之起效。

如果現在謝銘揮下刀,那麼萊茵哈魯特必死無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