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謝銘這很明顯是在開玩笑的話,加菲爾的反應只是翻了翻白眼。

“大哥,比起在這裡閒聊,不如先看看你家女僕的狀況如何?”

“啊,我知道。”

從自己兩人走出來時,迎上來的不是雷姆而是加菲爾,謝銘就已經明白了雷姆現在的狀況。

手持流星錘,神色冰冷充滿殺意,額頭上的角若隱若現。可以看得出,她正在拼命壓抑著自己的怒氣,不去找羅茲瓦爾拼命。

“雷姆。”

“謝銘...大人....”

見到謝銘朝自己走來,雷姆深吸了一口氣,將武器收了起來:“恭喜謝銘大人和愛蜜莉雅大人成功透過試煉。”

“嗯,雷姆,謝謝你。”

愛蜜莉雅笑了笑,隨後有些擔心的看向昏迷的拉姆和失魂落魄的羅茲瓦爾:“他們,發生了什麼?為什麼拉姆會....”

“這是拉姆自己選擇的道路。”

謝銘平靜的說道:“為了將她喜歡的人從執拗中拯救出來,而拼上性命。”

這話,不僅僅是在給愛蜜莉雅說明,同樣也是在講給雷姆聽。

“謝銘大人....我知道。”

雷姆握緊了拳頭:“當姐姐大人告訴我不要過去的時候,雷姆其實就已經猜到了一些事。”

“但....”

猜到歸猜到,當真的見到傷痕累累的拉姆的樣子,心中的殺意和怒火還是按耐不住。

雷姆並不是傻子,什麼都不懂。很多時候,她僅僅只是在裝不懂。

對於族人的死,雷姆心裡並沒有多少波動。和拉姆一開始的仇恨不同,她從一開始就不在乎族人們的死亡。

一群想著自己沒有存在,沒有出生過就好了的族人,雷姆怎麼可能對他們有什麼感情?

死了就死了,對雷姆來說根本無所謂。

唯一讓雷姆仇恨的兩件事,是父母的死和拉姆的斷角。

現在,再次看到自己的仇人讓自己重要的人受到如此重的傷,她又如何能忍耐住心中的怒火和仇恨?

可,那又是姐姐的愛人。

“謝銘大人....我...該怎麼辦?”

“在這件事上,我可沒有幫你做決定的權利啊,雷姆。”

輕輕摸了摸雷姆的腦袋,謝銘輕聲說道:“能夠決定這件事的,只有雷姆你的內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