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焦痕,一片凍土。一名失魂落魄的小丑,一名力竭昏迷的少女。

“拉姆!!”

重新恢復成人身的加菲爾從地上爬了起來,焦急的跑到了拉姆身邊:“拉姆!喂!拉姆!”

“大哥!拉姆她!”

“別擔心,沒什麼大問題。”

“是嗎?那實在是...”

“只是再不及時補充魔力的話,拉姆就會死而已。”

“........”

太好了三個字沒說出口,加菲爾臉上那鬆了口氣的表情直接僵住:“這是沒有什麼大問題嗎!?”

“因為我們兩個並不能做些什麼,所以著急也是白著急啊。”

謝銘聳了聳肩,他是明白拉姆的心情的。雖然他能代替羅茲瓦爾,將靈力轉化為這個世界的魔力注入到拉姆體內,可那樣的話並不合適。

先不提羅茲瓦爾,光是拉姆醒過來知道這件事,就會不顧一切的來找自己算賬。

這有點像什麼....嗯.....

就像是新婚妻子喝醉了酒,微微清醒後發現在上面的不是丈夫而是個光頭。

草,什麼鬼畜的ntr比喻。

不過鬼畜是鬼畜了點,但意思是一樣的。拉姆只會接受羅茲瓦爾的魔力,如果接受其他的魔力,對拉姆而言便是一種對羅茲瓦爾的背叛。

更何況,這也是拉姆計劃的一部分吧。

她是知道自己如此拼命後,肯定會陷入到這種狀態。她在賭,在賭羅茲瓦爾會不會放下已經被摧毀的睿智之書,過來拯救自己。

如果沒有,那麼就這麼死去也不錯。

可這個加菲爾啊....

“加菲爾,把拉姆抱到羅茲瓦爾的旁邊,然後我們就離開吧。”

“啊!?”

加菲爾不理解的看著謝銘:“大哥,你....”

“這是人家的事情,我們的摻和到這裡就結束了。”謝銘擺了擺手:“快快快,走了走了。”

“....我知道了!”

無力的喊了一句,加菲爾一臉複雜的將拉姆抱到宛如丟了魂的羅茲瓦爾身邊。看到那張臉,瞬間氣不打一處來。

“你這混蛋!”

“咚!”

拳頭毫不留情的打在羅茲瓦爾臉上,將他揍倒在地。但羅茲瓦爾,依舊沒有任何反應。

“對現在的你來說,最重要的是什麼,還不明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