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菲爾。”

羅茲瓦爾笑了笑,表情驟然變得嚴肅又充滿殺意:“我在問我家傭人的時候,能請你這個外人不要插嘴嗎?”

“什麼!?你這混蛋.....”

“加菲,閉嘴。”

“拉姆!”

“閉嘴。”

拉姆平靜的看了加菲爾一眼:“羅茲瓦爾大人說的沒錯,這是我和羅茲瓦爾大人之間的事情,加菲你並沒有干涉進來的資格。”

“拉姆,你......啊!沒錯!本大爺是沒有干涉到你們兩人之間的資格!但是啊....”加菲爾獰笑了起來:“如果這個小丑想加害聖域的話,那本大爺的資格可就太大了。”

“那是之後的事情。”

從加菲爾身上收回視線,拉姆平靜的說道:“羅茲瓦爾大人,我來這裡的目的很簡單。”

“將你從對魔女的妄執中奪回來,履行我們之間的契約。”

“契約...是呢,你我之間的那份...唯一的契約。”羅茲瓦爾微微閉眼:“但是,你居然挑選這個時候,屬實讓我有些意外,更是遺憾。”

“你是我手中最好的棋子,更是我幾次能夠從謝銘手裡還生的保命令牌。如果,謝銘不顧及你的感受的話,恐怕我早就已經成為他的刀下亡魂了吧。”

“實在是可惜,太可惜了。”

睜眼,異色的瞳孔中充滿冷漠,羅茲瓦爾淡淡的說道:“如果你再晚一點過來的話,我就可以履行與你的契約了。”

“將這份身軀的命運交於你的手上,無論生死。”

“不,拉姆認為,現在的情況反而剛剛好。”

從衣袖中抽出魔杖,拉姆指向羅茲瓦爾:“拉姆一直在羅茲瓦爾大人身邊,看著羅茲瓦爾大人。”

“所以,拉姆比誰都瞭解羅茲瓦爾大人的事情。”

“羅茲瓦爾大人,你現在已經被謝銘大人逼得走投無路了,對吧?”

“........”

“他沒有成為愛蜜莉雅大人的騎士,魔女教的三大大罪司祭也接連被他打敗。墓所中的魔女被他喚醒,愛蜜莉雅大人也沒有因為試煉而一蹶不振。”

拉姆平靜的說道:“所有的一切,都與羅茲瓦爾大人手中的那本令人憎惡的【福音】背道而馳。”

“所以,羅茲瓦爾大人才想借著謝銘大人在進行墓所試煉時,孤注一擲。”

“.......你說的沒錯,拉姆。我已經,走投無路了。”

羅茲瓦爾笑了起來:“面對謝銘這個完全超乎想象的怪物,我所有的一切都顯得那麼可笑無力。”

“在隔了四百年之後,我又一次感受到了這種無力感。”

“但謝銘,畢竟不是那種怪物,他有感情,比任何人都重感情。當一頭怪獸有了感情,就相當於身上裝上了鞍和韁繩,能夠被人所控制。”

“所以,我要賭上我的一切來嘗試的控制他,讓他將世界變回【睿智之書】所記載的模樣。”

“你選擇這個時間,還帶上了加菲爾過來,實在是非常聰明,拉姆。”

手指敲了敲自己的額頭,羅茲瓦爾的臉上掛著一絲戲謔:“這麼長的時間裡,一直效忠著自己的仇人。”

“因為失去了角,還不得不靠仇人的魔力苟活。”

“對於心高氣傲,身為鬼族萬年以來的天才的你來說,想必是非常屈辱,非常憎惡的吧。”

“我能明白你的想法,拉姆。你想讓我感受一下你的體會,對吧?所以我才說,實在是太遺憾了,拉姆。”

背後包裹著少女的水晶亮起了耀眼的光芒,羅茲瓦爾得意的說道。

“你們,來的太晚了。”

“我不是謝銘那種怪物,沒有辦法在毫無介質的情況下改變世界。但,靠著這塊魔水晶,我還是能改變聖域這一片區域的氣候的。”

“雪,馬上就要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