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阿尼姆斯菲亞主僕二人離開後,化野菱理微笑著看向了謝銘。

“謝銘先生,是埃爾梅羅二世閣下的舊識?”

“算是吧。”

對待這個女人,謝銘自然不可能像對待奧爾加瑪麗那樣有耐心,只是淡淡的回了一句。整個人,都在散發著拒絕和你交流的氛圍。

這種態度所表達的意思,其實已經非常明顯。以化野菱理的城府,自然不可能因為這點事情而產生什麼情緒。

只是對方那麼拒絕和自己交流,強行上去套話也不可能有什麼效果。

不過有一點,還是讓她忍不住問了出來。

“謝銘先生對待奧爾加瑪麗的態度,和對待我的態度,差異還真是大呢。”化野菱理微微一笑:“是我做的什麼事,讓謝銘先生厭煩了嗎?”

“因為比起你,我更喜歡那種直白的人。”

謝銘微微睜開眼睛看向化野菱理,平靜的說道:“她不會隨隨便便的去利用一個和自己沒有任何關係的人。而你,卻不是如此。”

沒錯,這才是謝銘最討厭化野菱理的地方。

絕大多數人來參加這次魔眼蒐集列車舉行的拍賣會,都是為了拍賣魔眼。而謝銘已經明確的表示,自己並不是來拍賣魔眼的。

也就是說,他和列車上的絕大部分來客並不會產生衝突或者矛盾。

那麼按照魔術師的性格,這時候保持彼此之間的距離才是最優,也是最正常的舉動。

但化野菱理呢?依舊在努力的套取著謝銘的情報。

她為什麼想要知道謝銘的情報?原因絕不可能是什麼一見鍾情這樣見鬼的動機,她僅僅是在尋找謝銘這個人的利用價值而已。

心裡在盤算著謝銘這個人,在什麼地方,能夠被她利用。為了能夠利用謝銘,所以她需要知道謝銘的事情。

不過心裡清楚歸清楚,像這麼直白的點出來屬實有點太落別人的面子了。甚至很可能,會因為這樣的瑣事和化野菱理這個女人結仇。

這就是為什麼埃爾梅羅二世明明心裡很討厭她,卻不得不應和她的話。

你可以不願意和這個蛇蠍心腸的女人交朋友,處好關係,但絕不能得罪她。

畢竟,他是埃爾梅羅學派的君主。他的實力和處境,也不足以讓他做出這麼有底氣的行動。

但謝銘就不同了,他的實力足以讓他來無視這些噁心人的玩意。不管這群魔術師想要用什麼魔術來針對他,對他來說都是一個眼神的事情。

至於調查他,調查他身邊的人?

歐洲知道他的人就埃爾梅羅二世和剛剛知道他身份的格蕾、考列斯三人。可就算是對他稍微比較瞭解的埃爾梅羅二世,也不清楚當時他在第四次聖盃戰爭中的御主是誰。

所以哪怕魔術協會調查到冬木市裡,他們能夠接觸到的也僅僅是冬木市的大地主,遠坂家當家遠坂凜而已。

就算愉悅症犯了的言峰綺禮直接當了二五仔,cc和歐提努斯也足以將所有危險的火苗掐滅。

一個阿賴耶之女,一個奧丁,在兩女的手底下這群時鐘塔的魔術師還能翻出什麼水花來?

哪怕是寶石翁親自過來,謝銘都能把他給留下。

不過謝銘這麼一說,讓幾人之間的氛圍降低了幾十攝氏度。埃爾梅羅二世默默的將雪茄點上,謝銘依舊依靠在車站的柱子上閉目養神。

格蕾底下腦袋,灰色的兜帽讓人看不清她的神色。考列斯則是看了看謝銘,再看了看保持著微笑的化野菱理,心中不禁開始反思。

自己非要厚著臉皮跟上來的決定,到底是正確的還是錯誤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