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木市,原型為日本三大都市圈之一,位於大阪的神戶市。可在這個世界,確實一個根本不起眼的城市。就算放到神秘圈子裡,也僅僅是個偏遠的鄉下。

對於神秘圈子中三大協會之一的時鐘塔來說,那個鄉下地方唯一值得在意的也不過是那所謂的聖盃戰爭。

可大聖盃能夠通往根源,這在時鐘塔完全是當成笑話來聽的,根本沒有多少人覺得靠那個魔術道具真的能夠做到這種事。

要知道魔術師這種生物啊,可真的是一個比一個頑固,一個比一個自大。一個完完全全的鄉下之地,居然創造出了可以連線根源的魔術道具?

這讓他們這些魔術師世家的臉往哪裡放。

心中那份自大,決定了他們根本不會把冬木市和那裡發生的事情放到心裡去。

而第一次、第二次、第三次聖盃戰爭的失敗,也讓魔術師協會徹底的落下了心中的石頭,將聖盃戰爭當成了一個兒戲。這點,從第四次聖盃戰爭中的肯尼斯就能看出來。

那哪是來打仗的啊,根本是來鍍金的。

事實上,肯尼斯還真的是來鍍金的。因為他想要在自己的評價中,新增在戰鬥方面的逸聞,所以才委屈自己來參加了這鄉下的戰鬥。

出生於延續了九代的魔術師家系阿奇博爾德家,他從學生時代便被看作神童,也是降靈學科時鐘塔學科之一史上最年輕就登上講師位置的人。

最後,在二十多歲就被時鐘塔賦予了魔術位階的第二位階色位,且成為了掌控時鐘塔的十二君主lord之一,埃爾梅羅派的君主。

用一帆風順來形容肯尼斯的人生,沒有任何問題。是的,用來形容他參與聖盃戰爭之前的人生的話。

肯尼斯的魔術水平非常的強,這點毋庸置疑。論起認真戰鬥起來的正面戰鬥能力,十個衛宮切嗣都不是他的對手。

只可惜聖盃戰爭不是騎士之間的比試,也不是魔術師之間的互相展示,而是真正的戰爭。

而戰爭之中,無所不用其極的老陰貨是最為恐怖的。肯尼斯的那沒有受到挫折的人生,那驕傲自大的心態,哪怕自己的魔術工房被炸了也沒有反省的戰鬥素養,御主和從者之間的互不信任......

種種因素的結合,導致了他最後的悲劇。

如果,他有及時反省的話....如果,他再多信任自己的從者一點的話....他也不至於落到這種夫妻雙雙把家還的結局。

用一句話來評價,第四次聖盃戰爭中,除了rider組和berserker組外,其他的御主真的都是死不足惜的那種。

遠坂時辰同樣也是如此。

或許有的人認為時辰並不知道間桐家的情況,要是知道的話絕對不會把自家女兒往那裡送。可這個世界上,要是、如果這種if實在太多了。

誰都可以用這種話給自己找藉口,可這樣的藉口能夠挽回自己所做的事情嗎?

事實便是,倘若謝銘沒有出現的話,小櫻就被蟲子給糟蹋了。

本來像衛宮切嗣這種傢伙,謝銘早就該一刀幹掉他。省的他整天在自己面前跳來跳去,給自己添麻煩。只是每次想動手時,都會想起那遠在雪原的小女孩。

所以最終謝銘還是心軟了。

和藤乃、小櫻、琥珀、翡翠、卡蓮五人不同,那位像雪精靈一樣的少女需要的並不是自己的拯救,而是家人的陪伴。

既然如此,那麼謝銘就送給她一個完整的,幸福的家。

話題重新迴歸到肯尼斯,魔術協會上。

肯尼斯的死,在時鐘塔可以說是引起了相當大的衝擊。任誰都沒有想到,一名君主lord居然會葬身於鄉下的魔術儀式上。

但不要對魔術師這個群體抱有太多的期待,一名君主死了,對他們來說只會幸災樂禍,只會抓緊時間對這個君主的派閥,家族進行瓜分。

倘若沒有韋伯的挺身而出,展現出了自己的才能,那麼埃爾梅羅派和阿奇博爾德家必然會被人連骨髓都吸乾。

手底下最無能的弟子,卻拯救了自己的家族和派閥。倘若肯尼斯知道這件事的話,心裡肯定十分複雜吧。

不過肯尼斯死在了聖盃戰爭之上的這件事,的確讓時鐘塔的某些人對冬木市產生了些許興趣。想著什麼時候過去看看的人,多少也會有那麼幾名。

可大聖盃已經被謝銘給解體了,連裡面的羽斯提薩的殘魂都被謝銘給拐走了。再說了,在神秘圈子裡可是非常重視家族和領地這兩個概念的。

作為冬木市自古以來的統治者,遠坂家的長女遠坂凜還在,那麼其他魔術師就不能那麼隨意的過去調查。

偷偷摸摸的搞點小動作,不被發現的話倒無所謂。可若是被發現,那可沒有什麼好果子吃。至於動用武力?都不用遠坂凜自己動手,時鐘塔就會將其處理掉。

更別說,現在的冬木市也不是隨便來個魔術師就能夠撒野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