敵人。

這兩個字,已經將謝銘的意思表示的非常清楚。謝銘放過她們,並不是因為他心慈手軟,而完全是因為西莫有恩於他。這份恩情,足以讓他放過這些被他已經視為敵人的人。

而恩情已經被用完的現在,要是革命軍真的再次對他出手,那麼謝銘絕對會毫不猶豫的將他們全部殺光。

特別曾經口嗨,說要傷害他身邊同伴的蕾莎琳。

要是此刻她再次要圖什麼口舌之快,謝銘敢保證她今天絕對走不出月光旅館。

“........”

聽到謝銘的問話,索西雅和斯卡迪沒什麼反應,一個是見識多了,另一個是城府深的女王。不過另外兩個,可就沒這麼沉得住氣了。

露德米拉本就冷漠的神情變得更加冰冷,而蕾莎琳則是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麼,最後還是無言放棄。

至於賽麗亞和諾羽,也不好說些什麼。

要是謝銘針對的物件換成索西雅,那麼賽麗亞絕對要儘自己的全力讓兩人和好起來。可,索西雅雖然是革命軍,但和這件事並沒有什麼關係。

而蕾莎琳和露德米拉,這兩個曾經想要殺害謝銘的人,若是賽麗亞幫她們說話的話,那豈不是太傷人心了?可賽麗亞也已經知道,所有的一切都是一場誤會。

天性善良的她,也不想看到兩位本性不壞的少女,因為一場誤會而喪命。所以,她只能自己衡量一下其中的度,把握好自己說話的分寸。

立場,她是必須要站在謝銘這邊的。如何站在謝銘的立場傷,幫謝銘說話的同時,來和解這場矛盾,便是她說話時需要考慮的東西。

至於諾羽嘛,她表示這瓜真香。

本來就不關她的事情,她當然要站在旁邊吃瓜了。當然,她現在好歹也是與謝銘和賽麗亞一起冒險的同伴,立場肯定是站在謝銘這一邊的。

要是真發生大矛盾的話,自然是要拔劍或開口。但現在嘛,就好好吃瓜看戲吧。同時,也能借這次機會來看清一點謝銘的底細。

“謝銘先生,敵人兩字我覺得還是有些過了。”斯卡迪輕笑一聲,伸出手示意了下賽麗亞旁邊,自己對面的座位。

“有什麼事情,還是坐下再說吧。畢竟大家都坐著,就謝銘先生你一個人站著,有些不太合適,不是嗎?”

“實在不好意思,斯卡迪女士。”

理所當然的,謝銘並沒有乖乖聽話的意思。現在從某種意義上,是在談判。而談判,需要的是主動權。更可況,現在是對方理虧,自己佔優的情況。

就這麼聽話坐下,主動權就會轉移到斯卡迪那邊。

“我並沒有和敵人一起坐下吃飯,談笑風生的習慣。至於敵人兩字是否過分,我相信那邊兩位比我更加清楚。”

謝銘冰冷一笑:“刀劍相向,都想著置對方於死地的人,不用敵人兩字來定義的話,我還真不知道該用什麼詞來形容。還請斯卡迪女士,原諒我的才學疏淺。”

“........”

斯卡迪的腦袋開始有些疼了,不過心中卻明白,之所以現在對方還能這麼和自己談話,已經給足了面子。

這世道,終究是強者為尊。作為一個可以單獨將聖者之鳴號上下給全部挑翻的強者,他願意這樣面對兩名敵人談話,並且和自己這個敵人的說客談話,就非常不容易了。

並不是說,謝銘這個人就這麼粗淺沒有城府,而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