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我?為什麼?怎麼救?明明自己都已經變成那個樣子了......

無數的疑問瞬間充滿了梵雲飛的腦袋,他倒不是什麼偽裝的,而是真的不聰明,腦袋裡根本裝不了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

而且他自己沒想改變這種情況,只要父親怎麼說,他就怎麼做就是了。反正再差,也不過是一死。再好,也不過維持。

但是,真的就這麼看著嗎?真的就這麼看著要拯救自己的人,這麼死去嗎?

第一次,梵雲飛出現了自己的想法。第一次,梵雲飛想要改變現在的狀況。第一次,梵雲飛想要,去做一件事。

他想起了自己小時候,父親曾經對他說過的話語。

“雲飛啊,你知道嗎?妖族是由在那顆通天巨樹裡沉睡著的五位大人所創造出來幫助她們的。但是,那幾位大人創造出妖族,在妖族的內心烙印下的並不是服從這類強制性的約束。”

“大人們在妖族心裡真正烙印下的東西,只有一個字。那就是.....”

“愛。”

“因為愛,所以奮不顧身。因為愛,所以拼盡全力。因為愛,所以這顆星球才會延續,人類的文明才會延續,妖族才會誕生。”

“所以父親並不會因為你沒有主見而對你有什麼責怪。因為那一天,遲早都會到來。當你想要行動的時候,那絕對是,某種東西在你心中誕生的時候。”

“希望在那時,你能夠毫不猶豫的去行動。”

是啊,是該行動的時候了。我,不想看到她死去。那麼,該怎麼做?

梵雲飛呆滯的目光開始移動,從厲雪揚的身上,轉移到了女山賊的身上。最終,定格在了女山賊手中捏著的那顆珠子。

千年御水珠。

在沙狐皇子轉動著那基本快要生鏽的腦袋思考著問題的同時,戰場不可能是在時停狀態的。又不是回憶殺,怎麼可能時停。

女山賊此時已經撿起了厲雪揚的冰稜雪槍,盡情的對著剛剛壓制著自己的冰將軍發洩著心中的暴戾和怒火。

“怎麼了怎麼了怎麼了!?”

水流化為的鞭子用力的揮出,抽爛了厲雪揚身上的戰衣,打出了一道道血痕和淤青。

“剛剛不是很了不起的想要除掉我這個人禍嗎?厲家的大小姐喲!?身為將軍,結果還被男人迷住,最後落到這種下場,心裡是什麼感覺啊!?”

“........”

不想回答,也無法回答。厲雪揚只能咬緊牙關,默默忍耐,等待著機會的到來。法寶對於人類的加成是巨大的,而且對方的千年御水珠也不是什麼普通的法寶。

硬來,只是自己找死。而且本來十拿九穩的局面,被搞成這個樣子,只能怪她自己。但沒辦法啊,誰叫那個沙妖,長得實在是太俊了。

沒辦法,她厲雪揚就是一個顏控,而且還是一個重度顏控。長期的軍旅生活,天天面對的要麼是大胡茬中年大叔,要麼是被太陽得不成樣的新兵蛋子。

長得帥的倒也不是沒有,問題是,她喜歡的是面板白的那種貴公子偶像型,軍中鐵漢這類,戳不中她的萌點啊!

而梵雲飛的長相,完美符合她對男人的一切審美。

“可惡......”

“哈哈哈哈哈哈哈!多麼悽慘!簡直是傑作!”女山賊大笑著,眼睛瞟了一眼外面的戰況:“現在就到此為止吧,先把你給廢了,再去外面收拾剩下的傢伙。”

“厲家軍,居然要毀在我手上,因為他們的將軍被一個沙狐妖給迷住了?哈哈哈哈哈,何等的滑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