純質陽炎到底在這個世界裡擁有什麼樣的威名,謝銘是不太瞭解的。不過,可以確定的是,這種火焰是由靈力驅動的一種法術。

既然是由靈力驅動,而且是法術的一種,那麼不管純質陽炎有多麼強,對他而言都不算什麼問題。

對於禁滅魔眼來說不管你施展出的法術什麼的有多麼強,只要位格沒有達到那個層次,那麼就是全部木大。但是修真的法術和魔法什麼的完全是不一樣的東西,謝銘也無法確定禁滅魔眼能抹除任何法術。

可至少現在,這個金面火神的純質陽炎,是不在守備範圍之外的。

靜靜的看著來勢兇猛的火球,謝銘漆黑的瞳孔,不知何時已經化為了翠綠,中央的虹圈,將火球以及一氣道盟的那些制式法寶長劍和法寶船,全部收入到了眼底。

“就這?”

“叮!”

數十道如同玻璃摔碎一般的清脆之音傳入到了在場所有人的腦海內。

“什.....”

“麼...........”

看著剛剛有著遮天蓋日的純質陽炎火球在一瞬間化為了虛無,又看了看自己手上鏽跡斑斑毫無能量氣息的法寶。眾人的目光先是呆滯,隨後逐漸充斥了一種情緒。

駭然。

“啪嗒啪嗒啪嗒啪嗒......”

“噗通噗通噗通噗通噗通......”

腳下的法寶之船逐漸分崩瓦解,鋼材和木料墜入到了水面之中。好在這些人也算是不錯的煉士,在船隻徹底沉沒之前,在甲板上微微借力,跳到了旁邊的陸地上。

當然,金面火神也隨著他們一起。倒不是他不會飛,只是在謝銘的注視下,他又怎麼可能靠著靈力飛起來?

“小子!!”

金面火神眼裡露出了兇芒,抬頭怒吼道:“你究竟耍了什麼妖術!?”

“我打牌可沒有明牌的習慣。”

虹光之瞳靜靜的注視著底下的老頭,謝銘淡漠的說道:“你們已經輸了,法寶也沒了,所以按照塗山的規矩賠錢,然後趕緊滾吧。”

“黃口小兒出言不遜!!你可知道我是金面火神!?在你馬都還沒有出生之前,老夫就已經名揚五大勢力了!”

“.........我對待這種祖安言論的方法通常就只有一個。”

空間的波動下,謝銘的身影瞬移到了金面火神的面前,左手拿著破碎之杖,淡淡一揮。

“啪!!!”

“咚!!”

黑色的杖身在空氣中留下了微微的軌跡,狠狠的抽在了金面火神的臉上。血液和幾顆還算潔白的牙齒掉落在地上,而金面火神已經不見蹤影。

“金....金面火神大人!!!!”

“唔....唔.....”

身體貫穿了數棵堅實的樹木,腦袋插入到了最後一棵大樹的樹幹中,金面火神本來僵直的身體緩緩軟了下來。

“.....死了?”

塗山紅紅落到了謝銘身邊,清冷的問道。

“還沒有,規矩還是要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