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小丫頭!”

麥野沉利的雙眸死死的盯著垣根帝督,有些暴躁的說道:“這個怪物,之前是怎麼受傷的?”

“我怎麼知道,大媽!”

御坂美琴沒好氣的回了一句。

“但是透過監控錄影來看的話,好像是,因為你的一個同伴的能力,讓這傢伙暫時無法控制自己的能力。所以,你的另一個同伴才能狠狠的給了他一拳。”

“絹旗...瀧壺.....”

眉頭微皺,麥野沉利露出了不解和煩躁的神色。她是一個自負的人,看高自己,看輕別人。對於自己的隊友,從來都沒有去了解過。甚至,她連芙蘭達到底是什麼能力,都不清楚。

&n這個暗部是這樣的分配。她,主要的戰力和領導。芙蘭達,爆破手。絹旗最愛,盾牌。瀧壺理後,目標追蹤。

四位成員各有其職,但最主要的還是她麥野沉利。其他成員都是為了輔助她而存在,少個一個兩個,甚至是死了都沒有關係。

不止是她這麼想,基本上所有的暗部成員,都抱有著這樣的想法。對於他們而言,隊友本就是可替換的物品。在暗部談什麼友情羈絆,簡直是在嫌自己死得不夠快。

這不,因為芙蘭達想要救佐天淚子,所以自己受了重傷。絹旗最愛和瀧壺理後為了救佐天淚子,同樣也有了不輕的傷勢。御坂美琴和麥野沉利為了救自己的屬下和朋友,現在也面臨著能夠危及到生命的危險。

所謂的拯救,就是拼上自己的性命去救自己以外的生命。而且,在大多數時候,你很有可能就算賠上自己的性命,都無法拯救你想要拯救的人。

甚至有時候你想要拯救的人,會在背後給予你一記背刺,為了自己能夠活下去。

拯救一個人,所需要承擔的東西實在是太多太多了。

賦予他人的善意,得到的回報並不一定同樣是善意。能夠真正投桃報李的,只是那極為少數的人。說來很操蛋,但這就是現實,這就是人。

在當初下定決心的時候,謝銘同樣也是想要儘自己的能力去幫助更多的人,可刀劍神域裡教會了他什麼是現實,從一定程度上撲滅了他心中的熱枕。

雖然心中善意仍存,但他也有了一定程度上的成長,不再去盲目的拯救人。可以說,謝銘之所以有今天這麼一個性格,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刀劍神域裡的經歷對他的影響。

御坂美琴無疑是幸運的,因為她的善意總是來換來別人對她的善意。

而麥野沉利則完全不同,她從很早以前開始,就很難相信別人對她的善意僅僅只是單純的善意了。各種各樣的黑暗經歷,才讓她成為今天這副模樣。

你要說她從一開始就是這麼暴戾殘酷,不把人命當回事的性格,那還真不太可能。什麼樣的教育塑造什麼樣的人,麥野沉利本就是某大戶人家的大小姐,魔禁世界又不是斬赤世界,誰吃飽沒事幹把自己孩子培養成殺人狂魔啊?

可恨之人必有可憐之處,其實就是這麼一回事。麥野沉利的暴戾,恐怕在一開始的時候,只是對自己的偽裝,僅僅是一副人格面具persona吧。

而當這副面具戴在臉上的時間越來越久,她自己就摘不下來了。除非有人狠狠的,將她那副面具給打碎,恐怕她才能清醒。

謝銘便是成為了打破麥野沉利這個面具的角色。先是用絕對的武力,粉碎了麥野沉利暴戾的依仗,武力。讓她意識到了,這是一個可以輕鬆殺掉自己,比自己要強的強者。

再然後,便是在海洋上做出了一個表率。面對之前還要殺他的敵人,他並沒有介意之前的過往,在飛機上給予她們建議,在飛機爆炸時救了她們。

甚至,在和強敵火拼結束後,依舊沒有忘記帶她們回去。

除了那些無可救藥的瘋子之外,若能向善的話,誰又不想得到別人的善意呢?誰又不想,堂堂正正的生活在光明之中呢?就像瀧壺理後所說的一樣,她們這些處於黑暗中的人,一旦見到光明,就真的不想鬆開那隻握住光明的手了。

所以麥野沉利,也在以自己的方式改變著。雖然很慢,但她依舊在努力改變著。這一次的出手,就是她想要改變的證明。

於情,她想要幹掉那個傷害她部下的混蛋。於理,她身為item首領,不能讓其他暗部在學園都市裡暴走肆虐。她也不是沒想過,讓瀧壺理後再過來一趟,使用體晶再做一遍剛剛她們做到的事情。

但以往能夠毫不猶豫下達的命令,這次出現在腦海時,卻被一瞬間給否定了。原因,很簡單,簡單到她自己都不願意承認。

“要是讓那個混蛋知道的話,一定會對我失望的吧.......”

當初謝銘阻止她自己使用體晶的話語,此時迴響在麥野沉利的腦海中。

理所當然的,敵人可不會管她在想些什麼。

“轟!!!!”

白翼再一次如閃光般揮出,這一次的垣根帝督,沒有絲毫的留情。哪怕是及時使用原子崩壞進行閃避的麥野沉利,也依舊被捲入到了衝擊之中。

“該死!!”

麥野沉利怒罵了一聲,只能放棄繼續閃避,操控原子崩壞在自己身前構造出一面護盾,不斷彈開襲向自己的衝擊和爆風。但周圍濺起的煙塵,卻成功阻擋住了她的視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