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要對誰動手?”

謝銘的聲音無比的溫和,但是對於馬迪亞斯來說,無異於勾魂的死神在對他耳語。

而另一邊,範星露的古劍輕輕的點在了藍髮女人胸前的黑寶石上,露出了天真無邪的笑容。

“你也不要動一些歪心思啊,瓦爾妲瓦歐斯。”範星露輕笑道:“想要不付出任何代價的來利用老身,你們覺得可能嗎?”

“行者,萬有天羅.....”

馬迪亞斯不禁握緊了手中的猩紅大劍,面具下的瞳孔閃爍著寒光。剛要有所動作,就感覺到脖子上出現了刺痛。鮮血順著脖子流了下來。

“麻煩不要亂動好嗎?”

謝銘禮貌的說道:“剛剛和前輩大戰了一場,我手還有點抖呢。要是一不小心幅度大了點,我可不就殺人了嘛。難不成,你是來碰瓷的?”

聽起來像是開玩笑一樣,但是馬迪亞斯卻自覺的鬆開了手中的武器,雙手舉起:“我明白了,所以麻煩行者先生挪一挪刀可以嗎?”

“當然可以,不過首先....”

“咚咚咚咚.....”

隨著四聲悶響,馬迪亞斯摔倒在了地上。雙肘和雙膝,被謝銘毫不留情的給直接卸掉。甚至連線處的骨頭,都出現了些許裂縫。

“在地上趴著吧,委員長先生。你應該感謝自己還有用處,不然剛剛爬在地上的,恐怕就只有你的腦袋了。”

將天火淨焰收回鞘內,謝銘轉頭看向了一旁的女人:“你就是瓦爾妲瓦歐斯?”

“你知道我,人類?”

瓦爾妲那空洞的目光彷彿要將人的精神都吸進去一樣:“這個老太婆告訴你的?”

“不,並不是。”謝銘輕笑道:“還記得古斯塔夫這個人嗎?就是在翡翠黃昏之後,被你刪除記憶的那個老頭。”

“人家在出發之前,做了多手準備。也幸虧他這麼謹慎,我才能瞭解到你這麼一個存在。能夠操控星脈世代肉體的純星煌式武裝,實在是令人感興趣。”

“......所以呢?”瓦爾妲冷漠的說道:“你也想要使用我的力量嗎?”

“別把自己想得太厲害了,垃圾。”

就像是變臉一樣,謝銘的神色一下子變得冰冷無比:“你以為,自己算是什麼東西?若不是你還有用處,我現在就會直接把你的萬應精晶給劈成粉碎,來祭奠那群無辜的學生。”

“呵,無聊的理由。”

將目光看向範星露,瓦爾妲胸前的寶石上閃過一道光芒:“你呢,妖仙。你就這麼協助他?”

“嗯,因為他非常有趣啊。”

在自己的身上再次貼上一道治癒用的符籙,範星露開心笑道:“至少,比你們那無聊的計劃要有趣多了。話說回來,小子,你需要治療嗎?”

說著,晃了晃手中的符籙。

“剛剛的戰鬥,你的右腿骨應該也裂開了對吧?老身特製的治療符,可沒有多少人夠資格享受得到哦”

“那就多謝前輩了。”

“嗯。”

範星露隨手一揮,治療符貼在了謝銘的右腿上。很快,有些碎裂的骨頭開始復原,恐怕用不了幾分鐘就能恢復了吧。

“話說回來,還想要請教前輩一件事。”謝銘看著哼著小曲,心情十分愉悅的範星露:“前輩知道怎麼樣,才能在不影響身體原主人的情況下,將純星煌式武裝取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