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潛者們的島嶼,非常的接近評議國。所以哪怕是謝銘這種只有半吊子知識就充當航海士的傢伙,都能順利的將商船開到了評議國。

不過,抵達的地方,理所當然,肯定不是評議國的碼頭了。

船上的航海圖和他自己持有的指南針,只能讓他大概的分辨亞格蘭德評議國的方向。至於港灣在那裡,謝銘又怎麼可能知道。

他能開著船把所有人帶到這個地方,就已經算是

“轟!!!”

伴隨著一道轟鳴聲,名為深潛號的商船,慢慢的沉入到了海底,成為了過去式。

至於為什麼沉了?觸礁唄。

淺海,到處都是暗礁。這個商船又是謝銘透過魔力來推動,謝銘又沒有太在意這倆價值不菲的商船。所以哪怕知道前面有暗礁,謝銘也不管不顧的直接往前懟了過去。

這樣做的結果,就是船底開了一個大洞,直接沉入了淺海中。所幸當時評議國的岸邊已經進入了謝銘的精神掃描範圍,所以他便直接帶著兩女瞬移到了岸上。

“嗚哇,真浪費啊.....”

看著遠處沉入海底的商船,應為不禁有些咂舌:“銘小哥,那一艘船應該是值不少錢的吧。”

“深潛者的船,我可不敢賣給別人。”

謝銘笑了笑,半開玩笑半認真的說道:“關於克蘇魯神話體系的任何物品,要是不知道使用方法的話,最好的辦法就是將其銷燬。畢竟,瘋狂可是會傳染的。”

“會傳染的瘋狂嗎....形容的還真是恰當啊。”

“噗噗噗噗~~”

小章魚的兩隻觸手纏繞,形成了抱胸的動作,贊同的點了點自己的腦袋。

融合並且壓制了外神克蘇魯的化身,沒有人比它們父女倆更清楚邪神的性質。它們若是出現在世界上,那就是一個會移動的傳染病源。

傳染病字名為瘋狂,傳染方式為視覺。

雖然對於北齋而言,世界怎麼樣其實根本都無所謂,他只需要能繼續畫畫就夠了。但是作畫,也是要給人來看的。

世界上的人類要是滅絕的話,那麼又有誰能欣賞評價他們作出的畫呢?而且,自己的女兒還在外面呢。要是把自己的女兒給牽扯進來,那該怎麼辦?

這就是為什麼北齋能夠壓制克蘇魯意識的原因。

與自己的父親相反,應為是一個善良的女人。不過,她也有對作畫的追求。只是這個追求,在‘葛飾北齋’這個稱號下,顯得太微不足道罷了。

“說起來,惠呢?”

應為到處看了看,奇怪的問道:“我還想說,在下船的時候給她畫一副畫呢。她跑哪裡去了?”

“她站在你的背後啦。”

輕輕拍了一下應為的腦袋,謝銘有些無語:“連人家的人都找不到,你還怎麼給人家畫畫啊。”

這傢伙,在船上第一次見到加藤惠的時候,就直接說出了‘哇,明明是個讓我有作畫慾望的美人,但為什麼存在感那麼低啊。’這種失禮的話,導致加藤惠失落了好一陣子。

“還以為自己的存在感變強了,原來只是錯覺啊......”

聽到加藤惠嘀咕著這種話,搞得謝銘都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

的確,以謝銘的觀察力是不會錯過加藤惠的存在的。而深潛者們靠著氣味和其他方式,也不會漏掉。可是對於其他人而言,加藤惠的確還是那個容易被忽視掉的‘阿卡林’角色。

不過雖然應為說出了那麼失禮的話,但物件畢竟是那個‘聖人惠’。僅僅是失落了一小會兒,便重新振作了起來。

沒過一會兒,兩人便成為了無話不聊的閨蜜。一個叫‘惠’,一個叫‘阿榮’的,真是把謝銘看得一愣一愣的。

但是有一說一,加藤惠的性格是真的好。哪怕應為和她的聊天中,全是她完全聽不懂的作畫技巧和作畫理念,但是她卻能一直保持著認真的態度去聽,而不是敷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