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

以女人員的尖叫為頭,在短暫的沉默之後,王都的冒險者公會如同燒開的水,瞬間沸騰起來。

“居然”

“直接動手了”

“簡直是不要命了“

原本呆在公會里看戲的冒險者們,也全都站了起來,眼裡充滿了震驚。但也有幾名冒險者,在看到謝銘動手之後,眼中出現了一絲戲謔,互相對視了一眼,走出了公會。

而用精神力一直在觀察著的謝銘,自然是看到了這幾名冒險者的異常。很快,他就想明白了事情的緣由。

自己,居然被盯上了。

聯絡一下前因後果,很自然的就可以推論出來。

首先,一個實力強大的獨身冒險者,是所有貴族都想招於手下的珍貴人才。再加上謝銘的事蹟在冒險者公會內部廣為流傳,王都裡的公會自然也收到了這個訊息。

有心人,自然是會記住謝銘這個存在。

若謝銘一直在耶·蘭提爾附近活動的話,那麼盯上謝銘的存在還不好下手。可現在謝銘居然來到了王都,那麼這不是下手的最好機會嗎?

透過一些下手段,將謝銘逼得在王都呆不下去,讓他對冒險者公會徹底失望。然後這個時候,自己再出面招攬。一個秘銀級的打手,就能歸於自己的麾下了。

所以剛剛的男人,應該是惦記上謝銘的某個組織或者貴族扔出來的炮灰。不管謝銘動手或者不動手,那個男人肯定會死。只是死的早或者晚的差別而已。

沒有動手,忍了下來透過正常渠道來進行申述,那麼委託金還是會到他手上,只不過中間會有些波折。而被扔出來當炮灰的男人,可能會因為一些手段繼續留在公會來噁心謝銘。

每次完成委託,都要被人噁心一下,三番五折的才能拿到錢,哪個冒險者能受得了這種事情?

而最後謝銘被招募的時候,那個存在肯定會把這個炮灰丟出來給謝銘處置,用以歸心。

動手了,那麼就透過各種手段把謝銘往死裡整,最後再以救世主的姿態向謝銘伸出援手,同樣能把謝銘招入麾下,為自己幹事。

至於最後的問題,謝銘僅僅是秘銀級別的冒險者,為什麼要動用這麼大功夫來招募他?

答案很簡單,秘銀級別的冒險者很強,但也不是強的過分,出於可處理的範圍。再加上謝銘的獨自一人的冒險者,招募起來比起那些冒險者小隊會更加沒有難度,可操作性也更豐富。

這就是所謂的人在家中坐,禍從天上來。在中世紀,就是這麼沒有道理。

“呀咧呀咧”

謝銘心中嘆了一口氣,若是換一個人,就算他能推測出這些東西,也沒有任何辦法能夠解決。除非他背後同樣有權貴人士,不然只有離開王都或者被招募兩條路可以走。

但現在他們招惹到了謝銘頭上,那性質就完全不同了。謝銘懶得特意去管這些令人噁心的黑暗一面,他知道管也管不過來,他也沒有這麼閒。

可這些東西要是不知死活的在他面前跳來跳去,那麼他也不介意一巴掌將其扇爆。沒錯,就像那個當炮灰的男人腦袋一樣。

若是沒猜錯的話,對他有算計的人肯定會在王國的衛兵到來之前,先行將他帶走。那麼他現在要做的,就是等。

等那些跳樑小醜送上門來,把自己帶到他們的據點去。

想到這裡,謝銘直接拉了一把椅子,坐在了櫃檯前,手杖靠在了櫃檯邊,閉眼靜修起來。

還夾在冒險者之中的一些炮灰們,在看到謝銘沒有逃跑的想法,心中也放下心來。謝銘若是要逃跑的話,他們將要豁出性命來拖延時間。

因為若是不這麼做,等待他們的將會是超越死亡的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