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問題,你心裡應該有自己的答案,塞彌拉彌斯。”

謝銘平靜的注視著塞彌拉彌斯,淡淡的說道:“人的善,人的惡,你應該都瞭解,都明白。”

“.......真是無趣的男人。”聽到謝銘的回答,塞彌拉彌斯笑著搖了搖頭:“明明這個時候,給我,給他一個明確的答案就好。哪怕,是騙人的。”

“那樣,才是對你們的不尊重。”

“尊重....嗎?”

塞彌拉彌斯想起了謝銘之前的所有行為,不禁笑了起來:“你也是個傻男人啊,尊重給你帶來的,明明只有危險。”

你們給我帶來不了什麼危險.....

本來想要這麼說的謝銘,想了想後,還是委婉的說道:“我不是那麼偉大的人,除非迫不得已,不然我做事情,都是有一定把握的。”

可是他忘了,在場的都是些什麼人。哪裡能聽不出,話中的意思?

“.......”

場面,頓時有些尷尬起來。塞彌拉彌斯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只能狠狠的瞪了一眼謝銘。

這話題終結者,還能不能讓人在最後好好離去了?就不能好好配合一下?

“放棄吧,女帝小姐。”

&naster的ky程度,可是和他的實力一樣,令人絕望。有什麼話,還是直接了當的和他說比較好。”

“呃.....”

“噗....”

看著謝銘那有些尷尬的神色,塞彌拉彌斯‘噗呲’一聲笑出聲來:“我大概明白,你強大的源頭了。這也是你缺少的東西啊,御主。”

“........”

然而,躺在塞彌拉彌斯大腿上的天草四郎,並沒有給出任何的回覆。在這短短的半分鐘裡,這個可悲的男人,已經徹底死去,迴歸到了英靈座之中。

除了這傷痕累累的軀殼,天草四郎什麼都沒留下。

“已經....走了啊......”

塞彌拉彌斯的身軀也化為了點點的光粒,在空中消散。她最後看了眼謝銘,朝著他伸出手來。

“?”

謝銘眨了眨眼睛,遲疑了一下,然後輕輕拍了拍塞彌拉彌斯的手,表示安慰。

“????”

嘴角抽搐,塞彌拉彌斯一下子拍開了謝銘的手,滿臉黑線的問道:“你幹什麼?”

“我幹什麼?”謝銘摸了摸被塞彌拉彌斯打的位置,一臉莫名其妙:“讓你不要那麼低落啊。”

“誰低落了!?”

塞彌拉彌斯看向謝銘的眼神已經變得像是在看一個智障:“我叫你把那本書拿出來,和我籤個契約。”

“.........”

謝銘的眼睛瞬間變成了死魚眼:“你伸個手出來,什麼話也不說,誰知道你要幹啥啊。”

“噗....”

“咳..”

在謝銘背後的所有人,都瞬間轉過頭去,捂住了嘴,滿臉通紅。

憋笑憋的。

“.......我現在已經在考慮,和你簽訂契約到底正確不正確了。”塞彌拉彌斯揉了揉眉心,自己等人,居然敗給了這種腦回路新奇的傢伙。

到底是哪根神經搭錯了,才會認為她堂堂亞述女帝會因為區區一次失敗,會因為一個男人的死而低落啊。

嘛....好像是有這麼一點。但是被這麼一打岔,反而釋然了。

在塞彌拉彌斯糾結的時候,謝銘已經從隨身空間中取出了從者之書。翻開了迦爾納後的一頁空白,伸到了塞彌拉彌斯的面前。

“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