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話倒是放出來了,但是對於如何打敗迦爾納,黑貞和白貞是一點頭緒都沒有。因為他身上的那副鎧甲,實在是太作弊了。

使自己所遭受的傷害減少至十分之一,同時還擁有著自愈能力。

剛剛那一下,迦爾納無疑是正面接了黑貞的寶具。哪怕是隻會受到十分之一的傷害,也足以讓其受到相當的傷害。但是,從火焰中走出的他,卻毫髮無傷。

也就是說,在短短的幾步時間內,迦爾納所受到的傷害就已經全都被寶具給恢復了。

這,該怎麼打啊。

普攻不破防,大招秒不掉,殘血狀態幾秒痊癒。迦爾納,不愧是在所有英靈中都排在頂尖位置的最強之座。

“真的....沒有辦法嗎......”

黑貞咬了咬牙,開始了思考。

若說她從謝銘那裡得到的最重要的幾個東西,那麼一個就是她的存在被認可,被信賴。那麼還有一個,就是在戰鬥中的冷靜。

她也是在夜襲中被訓練過的人,也是當過殺手的人。而殺手,就是無論處於怎樣的劣勢,都要去思考,去觀察,去計算,然後拼盡一切去抓住那微小的勝機。

此時的戰局,其實對於黑貞和白貞而言,其實僅僅只有一種辦法了。

這個辦法,也是當時在對付那足有千米之高的至高帝具時,黑貞和謝銘配合使用的辦法。

但此時的情況和當時,是截然不同的。

當時能接下至高帝具的光炮攻擊,是謝銘盡力拖住敵人的情況下,黑貞將盤踞在帝都中的無數怨氣都已經轉化為了魔力,才能正面接住。

不然就算她的寶具有著接住敵人攻擊且加倍反彈的效果,敵人的攻擊若是超過了能夠承受的限度,那麼黑貞的行動和自取滅亡沒有任何差別。

但同樣的,若是敵人的攻擊不夠強力,寶具的威力不足以將迦爾納一次拍死。那麼,這個底牌就不會再有任何用處。她們二人在下一刻,就會迎來敗北。

現在,黑貞掌握的迦爾納的攻擊寶具,只有兩種。

&nastra),以及梵天啊,詛咒我身(braa)。

前者,攻擊力略顯不足,還沒達到自己寶具能夠承受的上限。但是後者,超出的可不是一絲半點。

所以黑貞和白貞想要取得勝利,那麼就必須要將雙方的寶具配合起來。

首先,是要讓迦爾納使用出寶具:梵天啊,詛咒我身(braa)。然後,白貞使用寶具將迦爾納的寶具威力抵擋至黑貞寶具能夠承受的上限。

最後,就用加倍反彈回去的火焰配合上全魔力進行孤注一擲,看看能不能借著這一擊將迦爾納徹底消滅。

這個計劃,也是黑貞在來到空中庭院前,和白貞商量出的最終手段。

“喂,聖女。”

和白貞匯合後,黑貞平靜的說道:“想要打敗這個傢伙,只能使用那個了。”

“那個......”

白貞愣了一下,然後默默的點了點頭。

“嗯?”

似乎發覺到有什麼不對勁,迦爾納的瞳孔中也出現了幾分認真。

“.......以ruler的許可權,使用令咒。”

已經有些缺失的令咒之翼再次倒印在半空中,一劃令咒緩緩消散。白貞肅穆的看著迦爾納:“紅方的lancer,迦爾納。對我們使用寶具,梵天啊,詛咒我身(braa)!”

“!!!!”

聽到白貞的命令,不僅是迦爾納頓了一下,就連在王座之中的塞彌拉彌斯都愣住了。

這是什麼意思?自取滅亡?還是想要消耗迦爾納的魔力?

但不管是前者還是後者,對於黑方來說都沒有任何的用處。迦爾納已經在令咒的作用下,舉起了手中的黃金神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