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會變成現在這樣......”

圖利法爾的市內,菲奧蕾看著人來人往的街道,深深的嘆了一口氣。

“怎麼,不願意和我出來約會一趟?”

謝銘挑了挑眉:“難不成,菲奧蕾小姐已經有了心上人了?”

“心上人什麼的....並沒有.....”

菲奧蕾俏臉一紅,隨後不滿的說道:“謝銘先生,對於一個見面還沒有幾次的少女說這些話,是不是有點太輕浮了?”

“少女?”謝銘輕笑了一聲:“不是魔術師,而是少女?”

“..........果然,archer和謝銘先生說了什麼,對吧。”

沉默了片刻後,菲奧蕾輕聲詢問道。

“算是吧。”

謝銘聳了聳肩:“畢竟你這兩天的狀況,不僅僅是他,你的弟弟考列斯也十分擔心啊。”

“......”

頓時,菲奧蕾不知道該如何搭話。

因為事實的確如此,在達尼克死亡後,菲奧蕾作為下任的家主,自動承擔起了家主的責任。對家族各項事情的安排,規劃...

重擔壓在了少女的身上,瞬間讓少女有些喘不過氣來。若沒有弟弟考列斯的幫助的話,相信整個千界樹很快就會垮掉了吧。

“真沒用啊,我這個姐姐.....”

菲奧蕾的表情有些失落:“一直以來,我似乎都認為自己是個可靠的姐姐,所以要保護好弟弟。作為千界樹的下任家主,要肩負起整個家族。”

“但是這兩天,我才明白。我並沒有自己想象的那麼可靠。反而是考列斯,他在這方面的資質和能力,讓我這個姐姐都有些望塵莫及。這讓我,稍稍有一些受打擊。”

謝銘並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的推著菲奧蕾的輪椅,在大街上慢慢的散步著。

可靠,受打擊,失落......這些情緒,其實是不應該出現在一個魔術師的身上的。

魔術師,必須無時無刻保持著冷靜,為了抵達自己的目的不擇手段,冷血無情。一些魔術實驗,就算是再怎麼血腥殘忍,只要能對自己的研究有幫助,那麼魔術師就會去做。

而菲奧蕾現在的表現,實在是太有人情味,太....不像一個魔術師了。

她,在勉強著自己。

或許正是因為和謝銘並不熟悉,所以她才會向謝銘傾吐著這些內心的煩惱吧。這也是為什麼,喀戎說謝銘更合適的原因。

“謝銘先生,很討厭魔術師,對吧?”

“嗯,很討厭。”

推著輪椅,謝銘平靜的說道:“因為魔術師,總是會造成悲劇和痛苦。”

“謝銘先生,討厭悲劇嗎?”

“啊,討厭啊,非常討厭。我之所以想要變強,就是不想讓我的身邊出現悲劇,不想看到我重視的人悲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