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接下來的半個月中,聯合軍,美洲軍,亞洲軍從東,南,西三方面同時進攻,勢如破竹的攻下了一座又一座城市。轉瞬間,整個歐洲大陸,就已經被奪回了四分之三。

但是,這並不代表什麼。因為攻下的大多城市,基本上都沒有什麼士兵守備,最高的戰鬥力,也就僅僅是百夫長級別。可見,魍魎族一方已經將戰線徹底收縮,準備固守一方,等待反攻的機會到來。

所以,雖然民眾因為奪回了土地而開心慶祝著,但是聯合軍高層以及代行者們,感受到的只有沉重的壓力。就像是暴雨即將傾瀉之前,給人的壓抑感一樣。

最終,三軍在萊茵河前成功會師,謝銘也成功和隊友們再次聚集。當然此時此刻,根本沒有時間浪費。所以謝銘在和三軍匯合之後第一時間就趕到了作戰指揮部,和三軍的參謀長以及智囊團一起召開了作戰會議。

不過這場會議,並不是那麼友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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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開玩笑了!!”

美洲軍的參謀長猛的一拍桌子,站起來怒視著謝銘:“你的意思是,讓我們用士兵的生命,來幫你們拖延時間,等你們進入柏倫擊殺那個重要人物?!”

“沒錯,史蒂芬先生。”謝銘平靜的看著這位鷹鉤鼻的健壯中年人:“這是最妥當的方案。”

“最妥當?!全都是不穩定要素你和我說最妥當!!?”

史蒂芬怒吼道:“誰能保證,你們能完成這個任務?就算完成了,那麼誰能保證魍魎族會撤軍?!”

“我也覺得KT先生這個方案有失穩妥。”亞洲軍參謀長,司馬先徒平靜的說道:“KT先生幾人,是我們一方唯一能對付敵人萬夫長級別的強者。若是失去了你們四人,那我們三方都必須用人命來填補你們四人的漏洞才行。”

“依鄙人看來,此時應該穩紮穩打,慢慢消耗敵人的萬夫長,最後一舉攻破敵軍大本營柏倫。這樣才是最安全,最穩妥的計劃。”

聽到司馬先徒的計劃,史蒂芬點了點頭。顯然,他也是這麼一個想法。

“我說,兩位是不是誤解了什麼?”

“嗯?”

“什麼意思?”

“我們代行者,也是有自己的任務要做的,可不是過來行善幫助你們的。”

謝銘冷冷的說道:“之所以協助你們,最主要的原因是因為有著本地軍隊的幫助,我們可以更方便安全的完成任務。這一點,我之前也和聯合軍說過。”

“敵軍的首領荒裘,在整個魍魎族中都是非常重要的重點保護物件。若感覺到危險,他會直接逃跑,導致我們的任務失敗。而我們任務失敗的後果只有一個,死。”

“也就是說,你們現在的想法,就是想讓我們死,明白嗎?”

身上緩緩散發出淡淡的殺意,謝銘冰冷的注視著兩人:“誰想讓我們死,我會先讓他們死。我們代行者和你們合作的基礎,就是互相幫助。現在,我們出生入死幫你們挽回了劣勢,你們卻想要過河拆橋?”

“活得不耐煩了吧?”

整個作戰指揮室中的氣溫,瞬間下降了十多度。史蒂芬和司馬先徒僵著臉,半句話都說不出來。

“好了好了,KT閣下,不需要把場面弄的那麼僵嘛。”

這時,聯合軍的參謀長走了出來,苦笑道:“司馬先生和史蒂芬先生也是還沒了解狀況嘛,而且面對魍魎族這種大敵,我們內部要是出現問題,那麼可真的一點勝率都沒有了。”

隨即轉過頭,嚴肅的對著兩位援軍總指揮說道:“事實上,情況就如KT閣下所說。他們的目的,就是擊殺敵人的首領。沒有把握的事情,相信KT閣下也不會說出來。”

“再說,只要擊殺了敵人的首領,那麼敵軍的軍心一定會大亂。這對我們而言,也是有很大的好處不是嗎?而且一旦KT閣下他們襲擊柏倫,那麼那些萬夫長肯定也沒有心思在和我們糾纏,必定會回去支援。所以我們的危險,並沒有想象中那麼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