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外的夜晚,十分的寂靜,十分的恐怖。伸手不見五指的環境,是大自然中一些狩獵者的最佳狩獵時間。不過,這些狩獵者們遇到了一些蠻不講理的傢伙,那麼往往就會悲劇。

因為獵物和獵人的身份,常常會對調。

就像此處這麼火光明亮,被打掃乾淨的洞窟外,四肢被剁掉的棕熊屍體一樣。

“好吃!!”

花櫻抱著熊掌,頓時就是一陣亂啃,吃的滿面油光:“沒想到隊長做飯居然這麼好吃!!”

“沒想到你還會做飯.....”瞬空面色複雜的看著謝銘:“獨狼都是這樣的嗎?”

“不,我想不是。”

陳重苦笑道:“就算是號稱什麼都會的獨狼,也不可能在料理上下功夫。這應該算是,隊長的業餘愛好吧。”

“算是吧。”

謝銘聳了聳肩:“這半個月來,大家也都辛苦了。三個人合力,已經可以快速解決一些中等層次的萬夫長了。剛好今天遇上了這麼一個傻傢伙,剛好就犒勞犒勞你們。”

半個月的時間,一起同吃同住,謝銘也逐漸和三人熟悉了起來。雖然還沒到朋友的地步,但至少也不會成天冷著一張臉了。

瞬空,花櫻,陳重三人經過了這段時間,也對謝銘有了初步的瞭解。這是一個平常開開玩笑,無傷大雅,但是正事你要給他開玩笑,他能把你吊起來打的鋼鐵直男。

而且,這個人的認知十分的有問題。不,與其說是他認知有問題,不如說他根本不會去看現場的氣氛(也有可能是懶得看)。

舉個例子,瞬空和花櫻這倆冤家平均每天吵架的次數是5次。平常趕路的時候他們吵吵,謝銘不會說什麼。但這倆要是在接近城市的時候,或者在戰鬥開始前吵起來,那真的就是毫不留情的鐵拳制裁。

所以除去雅迪的那次,接下來好幾次戰鬥,花櫻和瞬空都是頂著腦袋上的大包,殘血進行戰鬥的。

什麼?你問為什麼瞬空和花櫻不反抗?開什麼玩笑,那三階巔峰的魍魎族萬夫長屍體還在那裡躺著呢。若是反抗的話,那就不是廁所裡點燈,而是廁所裡拿鞭炮炸茅坑了。

區別在哪?一個是找屎(死),一個是屎(死)到臨頭。

咳咳,有點噁心。

“說起來,隊長。我們下一個目標在哪?”

在吃完飯休息了片刻後,陳重問道。

“......為什麼這麼問?”

在一旁保養妖刀的謝銘看了眼陳重,隨後低頭繼續保養妖刀。

“我們,不用去布拉格嗎?”

說到這個,花櫻和瞬空也都將注意力集中了過來。畢竟最近,他們經過的每一個城市都在傳播著這麼一個訊息。魍魎族正在布拉格集結大軍,準備攻打熱那亞,徹底征服歐洲大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