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而言之,用‘謝銘’這個名字來稱呼你,可以吧?”

“當然。”

謝銘笑了笑:“謝謝你相信我哦,阿....Saber醬。”

“醬.....”阿爾託莉雅的臉頓時一僵。

“好險,剛剛差一點用你的名字來稱呼你了。幸好改口的快,畢竟你都相信我了,我自然也不能恩將仇報不是?”

“!!”

阿爾託莉雅的臉色變得無比難看,這麼說,自己的真名已經被眼前的男人知道了?阿......

“算了,就當我福利放送吧。我擁有的一個技能,是從者的特殊職介,Ruler才擁有的技能,真名看破(記得劇情)。所以不管是什麼從者,在我面前都無法隱藏真名。”

謝銘輕鬆的說出了讓自己容易被圍攻的情報:“對了,那邊那個剛剛汙衊我的兩把刷子.....咳咳,sorry,那邊的Lancer的真名我同樣也可以暴露出來。話說,也已經暴露了差不多了吧?”

“誘惑女人的淚痣,以及能無視魔力的紅槍,還有另一把黃槍。這還猜不出來的話,那還真是....嘖嘖。”謝銘無奈的搖了搖頭,似乎在惋惜別人的智商一樣。

但是他忘了,若是他被封印了劇情記憶,他就算了解這些也猜不出敵人的身份。不過,誰叫這裡沒有人知道這件事呢?

穿越者們最爽的一件事是什麼?那就是拿劇情記憶來裝13啊!

“......”

不好意思啊,還真沒猜出來!

所有的御主以及從者的臉上都不禁爆出了幾根青筋,這Berserker說話實在是太氣人了。

“算了算了,除了被我殺掉的Caster和他的御主,剩下的從者們好像都已經來齊了。”謝銘摸了摸下巴:“要不然,我今晚就把聖盃戰爭結束了怎麼樣?”

“!!!!”

迪盧木多和阿爾託莉雅臉色瞬間變得無比嚴肅,而他們的master也下達了命令。

“除掉Berserker。”

“是!”

迪盧木多揮舞著紅色的長槍,眼中露出了殺意:“謝銘,雖然不好意思,但今晚,退場的只有你一個人了。”

“以多欺少,不符合騎士的品質。所以Lancer,他就交給你了。”阿爾託莉雅將無形之劍矗在地上,淡淡的說道。

“唉?只有一個人,那還真是有點不夠看啊。”

扭了扭脖子,謝銘笑道:“算了,就當是夜宵後的運動吧。那麼,做好準備了嗎,Lancer。我的刀,可是很快的哦。”

“放馬過來吧!”

迪盧木多的話音剛落,一道寒光就已經臨到了他的頭上。

“!!!!”

和在刀術之塔中英靈衛宮一樣,迪盧木多也有著B級的心眼(真)。但是,現在的情況和在刀術之塔中的不同。因為現在的謝銘,可不是隻有那一把鐵刀啊。

“呲!!!!”

哪怕反應過來,想用紅色的長槍橫檔,但是謝銘的刀鋒已經先一步斬在了他的肉身上。從左肩到右側腹,一道巨大的傷口形成。鮮血,瞬間噴湧。

“都叫你做好準備了,怎麼還這麼不小心啊。”

明明還是開玩笑的語氣,但是謝銘眼中的淡漠卻不禁給在場的所有人帶來了一陣寒意。

“噗.....”

噴出了一口鮮血,受到重傷的迪盧木多接連後退。雖然剛才他已經做出了反應,在格擋的同時後撤。但謝銘的那一刀,他也接下了80%。

不過,因為他閃避了20%,所以他才沒有當場死去。

“唉,真是可惜。”

將討魔刀身上的鮮血甩開,謝銘惋惜的說道:“若你是以Saber職介召喚出來的話,也不至於擋不下我這一刀。以你達到宗師級別的劍法,或許可以好好的戰鬥一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