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時間,一男一女走在夜色下的遊樂園中。男的穿著暗紅色風衣,女的一身全黑色修道服。這種怎麼看怎麼詭異的畫面再加上二人之間的尷尬氣氛,不禁讓人感覺有種說不出來的難受。

不過也難怪,謝銘雖然對宗教不感興趣,但對以身作則,品德高潔的奧索拉還是沒有辦法出言花花的。而奧索拉這個有些脫線的修女還在糾結著剛剛謝銘所說的話,所以也沒察覺到這個奇怪的氛圍。

“咳咳....“輕咳了幾聲,謝銘主動挑起了話題:“奧索拉你是怎麼逃出來的啊?”

“啊,是這樣的。”奧索拉愣了一下隨後輕聲回答道:“因為有一位紅髮的神父先生拖住了建宮先生,所以在他們戰鬥中我趁亂逃了出來。”

“你接下來有什麼打算?”

謝銘看了眼奧索拉:“天草式這種小型集團,是不可能護住你的周全的。而學園都市也不太可能冒著和羅馬正教開戰的風險,對你進行保護。除非......不,算了。這種事情還是有更適合的人。”

“謝銘先生,是在擔心我嗎?”奧索拉露出了淺淺的笑容:“非常感謝。”

“畢竟這個世界上好人本來就不多,像你這樣良善的修女要是因為這種破事情失去生命的話,你們的神也會傷心的吧。”

“啊啦.....”

聽到謝銘的話語,奧索拉有些驚訝:“感覺謝銘先生,很瞭解我們呢。您,相信神的存在嗎?”

“當然。”

能不相信嗎?他身上的阿賴耶好感度,從某種意義上就是神的加護啊,而且他還是從主神空間來的。

“那麼....”

“停。”謝銘制止了奧索拉的話:“我知道你在想什麼。但是我一路走到今天,一直都是靠著我自己的意志和力量。而且以我的情況,已經不適合加入什麼宗教了。”

“而且不管是追殺你的羅馬正教,還是在背後算計的英國清教,你覺得我適合加入進去嗎?”

“也是呢......真是遺憾。”

奧索拉露出了苦澀的笑容:“像您這樣的人,也的確不應該和我們教會世界扯上關係。”

“嘛,不用擔心。”下意識的摸了摸奧索拉的腦袋,謝銘輕聲說道:“既然把你救了出來,就不會簡單把你交出去。在我身邊的這段時間,沒有人能傷害你。”

感受著頭頂上的撫摸,奧索拉不禁一愣。謝銘也反應了過來,急忙將手收了回來:“抱歉,有些習慣了。”

“不,沒事。”

奧索拉笑道:“謝銘先生的手很溫柔,所以您身邊的人才不會抗拒吧。”

“呃.....我以後會注意的....“

不過因為這個機會,兩人的關係似乎一下子拉近了很多。奧索拉也開啟了話匣子,開始和謝銘聊一些她在宣教的時候遇到的事情。

要知道,奧索拉曾經在三個異教國家推廣神的教誨,而且都成功了。所以羅馬正教上層特別允許她以自己的名字在學園都市附近興建一座“奧索拉教堂”。雖然目前只建立了一半,但是完工之後“奧索拉教堂”無疑會成為整個日本最大的教堂。

僅僅從這一點,就能看出奧索拉是怎麼樣的一個人了。不管是眼界還是看人,奧索拉都不會出錯。所以她先從羅馬正教逃跑,又從天草式中逃離。

但很可惜,天草式可不會就這麼放她離開。

“啪!”

一個高大的男人從屋頂上摔到了兩人的眼前,嘴角有著一絲血跡。

“史提爾?還真是狼狽呢。”

“囉嗦.....”史提爾掙扎了幾下,沒有起身。看樣子剛剛那一下給他摔得很重,需要緩一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