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史提爾和茵蒂克絲在一邊嚴肅的討論著有關法之書的事情,謝銘坐在一旁面無表情的喝著茶。

不是說他漠不關心,而是因為他擔心自己現在開了口,估計會忍不住笑出聲。

法之書的撰寫者是愛德華·亞歷山大,而他現在有了另一個名字:亞雷斯塔·克勞利。

沒錯,就是一直在學園都市幕後算計,前不久剛和謝銘會過面的老陰逼。法之書正是這傢伙丟出去來干擾魔法側的,可有可無的東西。

要是想的話,亞雷斯塔甚至可以直接將其從梵蒂岡圖書館中直接取出來,都不需要費什麼力氣。而且那上面的內容,只有亞雷斯塔自己能看懂。

法之書的引言:【為汝所欲為,即為汝之法】,其真正的意思是自己以為是正確答案的解讀法,可以為《法之書》創造出無數種“錯誤解答”。而奧索拉所宣佈的正確解讀法,其實就是這無數種錯誤解答的一種。

而且,知道劇情的他早就曉得了這個事件的所有背景和經過。所以他才一幅事不關己的狀態,這場鬧劇他只想當成一個玩笑來看。

不過不管謝銘怎麼想,茵蒂克絲反正是決定幫助史提爾了。

“那麼我們快走吧。”

茵蒂克絲站起身來:“謝銘你就在家裡等著吧。”

“這小丫頭.....”謝銘翻了個白眼:“好好,那我就在家等著了,有事情給我打電話。”

“不,這件事情也需要你的幫忙,謝銘。”

史提爾嚴肅的說道:“因為我們很有可能,會面對世界上只存在世界上不到二十名的“聖人”之一,神裂火織。”

“哎?為什麼?”

“因為神裂過去,曾經是天草式的教皇。”謝銘解釋道:“神裂因為是聖人的緣故,擁有超乎想象的運氣。射向她的子彈會毫無理由的打偏,就算炸彈在她身邊爆炸也會奇蹟般地毫髮無傷。”

“但這種好運,是建立在別人的不幸之上的。打偏的子彈會射中其他人,炸彈的爆炸會讓其他人受傷。神裂她無法原諒自己這種為周圍帶來“不幸”的“幸運”人生,害怕因為自己的力量會給他人帶來傷害,所以離開了天草式。”

“而天草式遭受危機的現在,神裂她肯定不會袖手旁觀的。”

“.....沒錯。”史提爾看了謝銘一眼,似乎在疑惑他為什麼會知道那麼多:“現在的情況就是,原本應該在英國的神裂火織,已經不見了蹤影。而我們這邊,有可能正面和她對抗的,也就只有你這麼一個不知深淺的魔眼擁有者了。”

“........”

聳了聳肩,謝銘輕笑道:“聽到沒,茵蒂克絲。你這個小丫頭還想上戰場,乖乖在後方待著吧。”

“姆.....謝銘!啊嗚!!”

“我去!所以我說你這丫頭是不是真的屬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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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亞雷斯塔早就預料到謝銘可能會出去看熱鬧,所以史提爾手中才會有著謝銘的外出許可證。三人結伴而行,來到了一處廢棄劇場前。

在那裡,羅馬正教的追擊部隊已經就地搭好了帳篷。而迎接他們的,是一名穿著正常修女服,不管是身高還是年齡都和茵蒂克絲相近的少女。

紅色的頭髮全部紮成鉛筆粗細的三股辮,白皙的面板,檸檬茶色的眼睛,最讓謝銘震驚的是她的聲音。

“英國清教的援兵是吧?”少女踩著厚達三十厘米的軟木質厚底涼鞋平靜的說道:“我是隸屬羅馬正教的雅妮絲·桑提斯,是此次負責的雅妮絲修女部隊的隊長。”

“.......釘宮。”

謝銘喃喃自語道。

“哎?謝銘,你說什麼了嗎?”茵蒂克絲歪了歪腦袋,看著謝銘的表情,有種不好的感覺。

“那個,雅妮絲。”謝銘輕聲說道:“我是謝銘,雖然非常冒昧,但能夠請你說一句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