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是瑪莉安娜殿下讓你撤下白羊宮的護衛的?”

“.....沒錯。”

柯內利亞緊緊的裝著裙子,咬著嘴唇,甚至流出了血。

因為崇拜瑪莉安娜的原因,白羊離宮的護衛隊,從來都是由柯內利亞來擔任的。這也算是皇帝對自己女兒小小的操練,瑪莉安娜也對此表示高興。

然而,白羊離宮居然發生瞭如此的慘劇,這份責任,柯內利亞是無論如何都脫不開關係的。

“......別太自責。”

拍了拍柯內利亞的腦袋,謝銘走了出去。看著外面明媚的陽光,只覺得無比的冰冷。

直感告訴謝銘,柯內利亞並沒有說謊。也就是說,這件事是因為瑪莉安娜自己要求撤離護衛隊,才會發生的。

而能讓瑪莉安娜能夠相信,並且要護衛隊撤離的人物,整個皇宮都屈指可數。但是謝銘知道的這些人物,也不是那種見不得光的人。

瑪莉安娜的死,對謝銘來講並不算太大的打擊。雖然她教導自己如何操控機甲,讓自己成為了騎士爵位,但是這些都是抱著某些目的去做的。

當然,恩情是恩情,所以謝銘會為她報仇的。但也僅僅於此。

而娜娜莉的傷勢,則是徹底點燃了謝銘怒火。

在那之後,皇宮最全面的醫療團隊接走了娜娜莉,然後幾天後宣佈,娜娜莉今後將無法行走,並且因為心理壓力導致雙眼無法睜開。

狗屎的醫療團隊,娜娜莉的心理壓力,當時在第一現場的謝銘會不知道嗎?

聽到這個訊息後,謝銘二話不說,直接闖進了醫療室,將娜娜莉接了出來。這時候,沒有人敢正面觸怒他。

那一地的慘狀,甚至讓圓桌騎士們都有些不忍直視。誰能想象,這是一個10歲的男孩做出來的。

‘染血的幼獅’,這是那天之後謝銘得到的稱號。不過,此時的謝銘哪裡還顧得了這些。

花園的侍女,護衛隊,園丁,瑪莉安娜的侍女,甚至柯內利亞,謝銘都詢問了一遍。但是,沒有任何有用的情報。

也就是說,犯人,深深的隱藏在這不列顛皇宮之中,並且有著龐大的力量和關係網。就連柯內利亞這個第二皇女,都無法得知他的存在。

比柯內利亞還要尊貴的存在是誰?

皇妃,各大伯爵,還有.....皇帝。

宮中,已經沒有任何安全的地方了。就算死皮賴臉的呆在宮裡,失去瑪莉安娜的他們,也絕對是最底層的存在。治療娜娜莉,也不能在宮裡進行。

不管是自己,還是魯路修和娜娜莉,此時都處於非常危險的狀態。必須,要逃出去才行。

若只有謝銘自己,那麼無論何時他都可以出去。皇宮的看守對他而言形同虛設,哪怕此時他還沒有恢復到最佳的狀態。但是,魯路修和娜娜莉呢?

又怎麼能,放任這兩個孩子獨自在這宮中。自己要是走了,他們可真的無依無靠了。

所以,必須想辦法,帶著魯路修和娜娜莉,一起離開這個皇宮。

思考著今後的計劃,謝銘來到了娜娜莉的房間。娜娜莉還在睡覺,而魯路修則是坐在床邊,陰沉著臉。

“謝銘,你來了。”

魯路修看到謝銘推門進來,站起身,臉上帶著無比的憤怒。

“明天,我要去參見父親大人。向他質問。”

“去見陛下嗎.....我明白了。”一個計劃,瞬間在謝銘心中成型:“那麼,我也和殿下你一起。”

“為什麼?”

“我也是,娜娜莉的哥哥啊....”

“......嗯!”魯路修使勁的點了點頭:“謝銘,你以後也不要對我有尊稱了。以後,我們就是一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