撐著黑色的雨傘,謝銘帶領著眾多聽到訊息的幻想鄉民警們,走出了大門。

門外等候著的,是一群身上帶著傷勢,排列整齊的,民警部隊。

蓮太郎,延珠,木更都在這部隊的首列。但是最前頭的,則是一個光頭蓄鬍,有著凜然氣質,裝備著類似武士服裝的外骨骼的中年男人。

他的旁邊,則是一位小巧嫻靜的黑長直小女孩。淡藍色的盔甲和武士刀為她的氣質增添了一份鋒利之感。

“IP排名275,促進者我堂長正,起始者壬生朝霞。”

謝銘淡淡的,說出了兩人的名字。

不過這個我堂長正,此時已經失去了一條腿,現在正杵著武士刀站立著。但是臉上沒有絲毫的頹然,依然保持著嚴肅。

“天王寺閣下居然認得我,真是十分榮幸啊。”

雖然話是這麼說,但是我堂長正的語氣裡沒有絲毫正面的情緒,反而充滿了濃濃的諷刺味。他身後的民警們,也發出了陣陣冷笑。

“你們!!!”

“冷靜。”

謝銘制止了背後帶著怒意的民警們,平靜的問道:“我堂團長到來的目的,只有這件事?”

“當然不是。”我堂長正死死的盯著謝銘:“還請天王寺閣下帶領幻想鄉所屬民警,加入民警部隊,一同戰鬥。”

“.......”

謝銘看了眼我堂長正,淡淡的說道:“不要。”

簡單的兩個字,卻徹底激怒了民警部隊的民警們,幾乎人人臉上都充滿了怒意。蓮太郎,延珠和木更三人一臉早就料到會這樣的表情。

“天王寺閣下!”我堂長正的聲音不禁帶上了怒氣:“現在為了守護東京地區,需要我們每一個人的力量!!你難道要眼睜睜的看著東京地區毀滅嗎?!!”

“是啊,怎麼了?”

“.......”

場面,瞬間鴉雀無聲。像結衣,夏世和緹娜這些瞭解謝銘性格的人,已經捂住了臉。哪怕是支援謝銘的幻想鄉居民們,心中也不禁吐槽了起來。

“你就不會委婉點說話啊!?”

民警部隊的成員們,在大腦陷入了片刻的宕機後,立馬被憤怒充滿。

“你這混蛋!!是在耍我們嗎!!?”

“該死的傢伙,去死吧!!!!”

“什麼狗屁幻想鄉!!?不過是懦夫的龜殼!!!”

聽到對方的謾罵,幻想鄉的人雖然對自家老大有些無語,但是不可能就這麼聽著,也開始還擊。

“就是耍你們怎麼樣!?”

“一群廢物,灰溜溜的過來找援軍,態度還不好點?!”

“就是就是!!拜託人的態度是什麼?給我土下座啊土下座!!!”

(PS:土下座,日本的一種最高的行禮方式。通常用來對身份高貴的人行李,代表自己最深切的道歉或者最誠懇的請求。)

要知道,絕大多數的民警都不是什麼好貨,有些甚至罵人都可以不帶重複的。當然,有些嘴笨的人,已經按捺不住,想要拔槍了。

“安靜!!”

“停下吧。”

一方是怒喝,一方是平靜的話語,雖然都讓雙方安靜了下來,但是立馬就可以看出雙方的差距。

我堂長正似乎也認識到了這點,臉色有點難看,但還是勉強保持著冷靜,不過看向謝銘的眼神中已經充滿了冷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