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說,你是寄生成功了?但是為什麼還要做這種腐朽國家的麻煩事?以你的實力,完全可以正面虐殺所有人,將所有帝具都破壞掉才對啊。”

謝銘有些不解,或者說是在套話。

哲斯讚許的看了眼謝銘:“不錯,我寄生已經成功了,所以這個世界裡沒有任何事物能對我造成傷害了。可是,當我正準備破壞所有帝具的時候,卻發現了一點。”

“那個該死的始皇帝,居然做了兩手準備。居然將蘊含世界本源最多的至高帝具坐鎮在了帝都,也就是這個國家國運的會聚的地方。”

“以帝國強大的國運,配合上了最大份的世界本源,還被該死的主神空間乘虛而入,居然設定了一個隱藏世界的空間屏障。若我想讓這個空間屏障破壞,讓我們魍魎族計程車兵們降臨,就必須做到兩件事。”

“第一,將至高帝具破壞。第二,將這個國家的國運消耗殆盡。這也是為什麼我明明已經寄生成功,還化為奧內斯特,從內部擾亂這個國家的原因。”

“現在多虧了你們夜襲,至高帝具被破壞,帝國的國運也被我消耗殆盡。空間屏障已經瀕臨破碎,這個世界再次能被我們魍魎族觀測到。”

“再過一個小時,以我為座標,我族的大軍就要降臨了!這千年的漫長任務,終於要落幕了啊!!!”

說到這裡,哲斯越發的激動,甚至顯得有些癲狂。這千年的等待,千年的努力,終於要得到回報。這讓它如何不激動,不興奮呢?

聽到這裡,就算是謝銘,也不得不佩服這個哲斯的頑強意志。千年的時光,哪怕是對於魍魎族而言,也是極為漫長的時間了吧。

從一開始降臨的自信滿滿,到遭受挫折後的方針改變。再一次充滿信心的行動,計劃卻再一次的受挫。最後決定自己融入當地人的世界中,繼續自己的任務。

我的天,這麼一想,哲斯的經歷都可以寫成一本書了。忍辱負重,屢敗屢戰,到最後的成功。標準的逆襲小說男主啊。

想到這裡,謝銘都有點不忍去阻擾它了。當然,這點不忍在謝銘心中所佔的比例微乎其微。因為就算哲斯它的經歷再怎麼艱難,也掩蓋不了它的本質。

奴役,侵略,殘忍,征服。這就是魍魎族的本質。

“你剛剛說,以你為座標,魍魎族的大軍將要降臨是吧?”謝銘淡淡的問道。

“嗯?是啊。話說你這個代行者還不脫離嗎?我都特意要放你一馬了,別和我說你沒有強制脫離世界的道具。”

哲斯歪了歪腦袋,疑惑的說道。

“有是有,但是....我可不能就這樣放任你們魍魎族降臨啊。我的夥伴們,還要繼續在這個世界中生存下去呢。要是我這麼一走了之,她們該怎麼辦?”

“夥伴?難不成,你把這些世界土著當成夥伴,要為他們拼命?噗....噗哈哈哈哈哈!!!”

聽到謝銘說的話,哲斯一愣,隨後一個忍不住,抱著肚子開始瘋狂的大笑。甚至控制不住的在半空中打滾,眼淚都給笑出來了。

“笑夠了?”

謝銘面無表情的看著哲斯。

“抱歉抱歉....哎呀,真是沒想到。我還以為這種代行者只存在傳說中呢,沒想到居然被我碰見了一個。咳咳,嘛,你們代行者真的是什麼樣的都有啊。”

哲斯擦了擦眼角笑出的淚水,“那麼,你的意思是要殺了我來阻止我族大軍的降臨咯?你覺得,你能辦得到嗎?“

臉上出現了一個不加掩飾的蔑視笑容,哲斯居高臨下的看著謝銘。

“剛剛你和艾斯德斯的決鬥我也看到了,的確,你的實力很強。在開啟那個全身散發著火焰的狀態後,應該能拼著一條命來殺掉我。但是,現在的問題是,你能不能破開我的防禦呢?”

“那也要試試才知道。”

謝銘的身影瞬間來到了哲斯的後面,妖刀再次插入刀鞘。

“瞬空拔刀斬。”

“當!!”

面對謝銘的瞬空拔刀斬,哲斯甚至動都懶得動一下。妖刀的刀鋒,斬在哲斯的後背上沒有造成任何傷害。那碧綠的面板上甚至沒有一絲痕跡。

“唰!”

哲斯自然不是那種捱打了不還手的角色,背後甩動的尾巴化為長鞭,迅速猛烈的抽向謝銘。那種速度,謝銘甚至連發動帝具的時間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