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令人懷念的頭痛,謝銘緩緩醒了過來。但是他醒來看到的第一眼,不是自己可愛的乖女兒,也是陌生的天花板。而是骷髏狀態下的歐爾麥特,和一位長相平平的警察。

而自己可愛的乖女兒結衣,則是攔在這兩人面前,神色警惕的看著他們。

“小結衣,我們是你爸爸的朋友,不會傷害你爸爸的,就讓我們進去,好嗎?”相貌平平的警察蹲下來,平視著結衣苦笑道。

“對不起,叔叔。”結衣搖了搖頭,疏遠但不失禮儀的說道:“在爸爸醒來之前,我不會讓任何人接近他的。”

“這....”警官撓了撓腦袋,一臉的無可奈何,和歐爾麥特相視苦笑。

在這之前,也有不少人來找謝銘。但是都被結衣用各種手段給擋了回去。甚至還有人,看結衣是個孩子,想要強行突入進去。面對這些人的辦法只有一個,按響警報。

不要看結衣一直看起來文靜乖巧,但是當謝銘倒下的時候,她就會表現出自己堅強的一面。這讓謝銘又是懺愧,又是欣慰。

懺愧在自己的不中用,每次都讓結衣擔心。欣慰的是女兒的成長,在和結衣商量這次計劃的時候,自己也是有些不放心結衣能不能自己照顧好自己。

但是實際上,結衣完成的比自己想象的還要出色。如今自己已經醒來,那麼也該讓結衣休息了。

“結衣,讓他們進來吧。我已經沒有事情了。”感受著身體的狀況,謝銘雙臂一用力震碎了纏在上面的繃帶,對著門外喊道。

聽到謝銘的聲音,結衣明顯露出了驚喜的表情。也不顧門外的兩人,轉身跑進病房撲倒了謝銘的懷裡,不願意鬆開。

“辛苦了,結衣。”輕輕摸了摸結衣的腦袋,謝銘溫柔的說道。

結衣在謝銘懷裡搖了搖頭,露出了天使般的笑容:”沒事的哦,爸爸。能幫上爸爸的忙結衣就很開心了。”

輕輕捏了捏結衣的俏臉,謝銘轉頭看向了走進來的兩人。

“麥特大叔,這位是?”

“啊,真是失禮了。”這位警官摘下腦袋上的圓頂帽,自我介紹道:“我的名字是塚內,和歐爾麥特是老相識了。”

“正如他所說,天王寺少年。”歐爾麥特點了點頭:“另外塚內也是知道我情況的人,所以我們說話就不需要遮遮掩掩了。”

“好吧。”謝銘看向了塚內:“那麼塚內警官,警方找我是有什麼事情嗎?”

塚內看著謝銘這一幅打著明白裝糊塗的樣子,十分的無奈,嚴肅的看著謝銘:“天王寺君,你知道你做了什麼嗎?”

“做了什麼?這我還真要問問了,塚內警官,我做了什麼?”

“在萬眾矚目的表演賽上狠下殺手,將安德瓦打成瀕死狀態。直到現在,安德瓦還在另外一家病院搶救知道嗎?!!”塚內的語氣不知不覺加重了起來。

“哦,所以呢?”謝銘面無表情的反問道。

“所以!!?天王寺,你知道要是搶救不回來,一個生命就這麼死去了啊!!!”

“噗~”聽到塚內這話,謝銘一下子忍不住笑出聲來。呀,真是的。這個警官是在忽悠誰呢?真當我是心智不成熟的小孩啊。

“你!!!”塚內聽到謝銘的笑聲,一下子就控制不住自己的怒火,但是被歐爾麥特攔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