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R國各地的醫院最忙碌的一天,距離上次這麼忙碌有多長時間了?對了,正是前年吧。SAO事件,發生的那一天。各地的醫院不斷的接收著像是屍體一樣的人們。哭泣著的家長們,想要把NERvGear從自己孩子的腦袋上拿下來,結果親手害死自己孩子的家長們。

悲痛,慘叫,痛恨,咒罵,到最後的麻木。家長只能呆呆的看著躺在病床上的孩子,等待著,等待著,看著旁邊的孩子失去心跳,大腦被燒燬,七竅流血而死,這種擔驚受怕的日子什麼時候結束?什麼時候,我的孩子會死去?

開始的半年就如同地獄啊,但是慢慢的就變成了麻木了。時間真是可怕啊,什麼東西都可以輕易的習慣,哪怕是自己的家人不知何時會死去。自己什麼都做不到,只能靜靜的看著躺在病床上的孩子,丈夫,妻子,姐姐,弟弟,哥哥,看著他們吊著掛瓶,維持著生命活動的營養,看著他們漸漸消瘦,自己什麼都做不到。

但是今天,醫院就如同沸騰的開水,所有的工作人員都忙碌了起來,沒有一個是閒著的。挨家挨戶的給患者的家人打電話,對著每一位醒來的人進行著身體檢查,看看有沒有後遺症。是的,今天,是遊戲結束的那天。一萬名SAO玩家,震驚世界的恐怖事件,如今存活下來的7000餘名玩家們,醒來了。

可想而知,今天的醫院,是多麼的喧鬧。說它是建成醫院模樣的菜市場,都不過分。收到這個訊息的瞬間,所有的媒體,有關部門都蜂擁而至,來到醫院來了解情況。

從此,愛德蒙·唐泰斯這個遊戲名,同樣也在現實世界中火了,單槍匹馬斬殺100餘名殺人玩家,拯救玩家們出遊戲的復仇之鬼,種種名頭,都掛在了謝銘的頭上。

但是,並不是所有人都醒了過來,和原著一樣,有著300名玩家依舊沉睡著,亞絲娜赫然就在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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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銘再次醒來,眼前是一片黑暗,漸漸的眼前的光亮才恢復。感覺身體從來沒有那麼虛弱過,渾身都沒有力氣。慢慢將類似藍色頭盔的NERvGear從腦袋上取下,謝銘伸出右手,看了看瘦骨如柴的胳膊,臉部想要苦笑一下,卻感覺臉部肌肉一陣痠痛。

“沒想到....居然....虛弱...成這樣了嗎?”沙啞的聲音從自己的喉嚨中傳出,謝銘的心中再次對主神空間的坑爹之處罵了個翻天。不是說自己是肉身穿越到SAO中嗎?

本來,謝銘就已經有了幾種猜測。因為隱藏任務,所以他肯定是要去ALO中拯救亞絲娜。那麼他去ALO的途徑只有兩種。一種是在現實世界中買到ALO遊戲,透過NERvGear前往。二來就是和SAO一樣,肉身穿越到ALO中。

但是不管是哪種,都是歸主神決定。若是第二種還好,第一種就有了兩種情況。

一是將自己原本的肉身直接穿越到現實世界中,二就是現在這種情況,和所有玩家一樣在醫院躺了將近兩年的身體。講道理,謝銘的想法是最好是第一種的第一個情況。這樣一來既沒有什麼牽掛,也沒有虛弱狀態,直接可以去買ALO遊戲拯救亞絲娜。

但是根據墨菲定律,你不想怎麼樣,現實就會給你什麼樣。所以謝銘現在的情況,就是他設想的最壞的情況。身體在醫院躺了近兩年,連吃個飯走個路都困難。而且就在睜開眼睛的同時,主神空間也給予了謝銘在現實中的身份。

很老套,C國留學生,來到R國留學,無依無靠,被R國政府無償救援到醫院進行生命維持,靠著打工在學校附近有著自己的一套小公寓。

R國身份證上的名字為天王寺瑚太郎,C國名字為謝銘,這個沒什麼兩樣。

“結衣,在嗎?”謝銘的心中默默的喊道。

“爸爸,怎麼了?”隨著一道光,一個嬌小的人影出現在謝銘的旁邊,白色連衣裙,齊腰黑髮,正是結衣。

代行者和自己的專屬精靈,是可以進行心靈感應的。也就是說,不需要張嘴,只需要在心裡想著要對她說的話,那麼對方就會知道。

“能幫我查查現在的銀行賬戶和亞絲娜的所在地嗎?”

“好的,爸爸,現在我就連線網路進行搜尋。”結衣閉上眼睛,作為一個前AI,這種基礎的駭客技術自然是不在話下。

接下來,謝銘就按上了病床旁邊的呼叫按鈕,然後等待著醫生護士的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