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然是想到了剛剛黎明的話,夏淺淺深吸了一口氣。本來她是不太想讓想容知道這件事情太早的,可是眼下怕是也沒有別的辦法了。

“你要是信我的話,可以去城南的一家叫做濟世堂的醫館 ,偷偷的將他們家的裝櫃的帶過來,這個人的醫術是聖手親傳的,他過來應當沒有什麼大問題。”

事情的發展已經超過了蘇扶影原本的預計,所以黎明眼下也沒有什麼方法,只能點點頭應了下來。轉身就讓人偷偷的去了濟世堂,將什麼都不知道的想容直接給打暈了帶了回來。

想容醒過來的時候已經過去小半柱香了,他睜開眼睛及就想起了暈倒之前的事情。瞪大了眼睛看著一旁的人,“你們都是什麼人!”

“想容。”夏淺淺微微嘆了一口氣,聲音也從旁側傳了過來,如果不是想容太過於警惕,他剛剛直接就能看見坐在旁邊的自己。

想容聞聲看來,愣了一下,有些疑惑的看了一眼夏淺淺又看了看站在一旁看守他的人,“你也被他們這般帶過來了?”

他的第一反應就是這些人不知道用了什麼手段將他們帶了過來,也不知道他們是不是不小心知道了什麼不該知道的秘密,這些人是想讓他們永遠的閉嘴的。

看著想容的表情,夏淺淺就知道他想多了,無奈的敲了敲他的腦袋,“找你過來的人是我,想讓你幫我一個忙。”想容被帶過來的時候就已經暈過去了,只能先安置在偏房,左右蘇扶影一時半刻醒不過來,夏淺淺就過來照顧想容了。畢竟給他牽扯進來的人是自己。

“幫忙?”想容愣愣的看著夏淺淺,表情也有些凝滯。這些都是什麼樣的人,不用說他自己都能看的出來,向來夏淺淺那日答應他的事情當真不是作假。

從床上坐起身子,只是覺得脖頸之間微微有些痠痛,好在沒有什麼大礙。無奈的嘆了一口氣:“想讓我幫忙直接跟我說一聲就是了,哪裡有這樣的?”

兩個人一路走了過來,路上夏淺淺簡單的跟他說了一下眼下的情況,但是隱去了蘇扶影已經用過了她的藥的事情。只是說自己跟他認識,曉得她也會醫術所以請自己過來幫忙。

想容倒是不在意,上層人物之間的關係早就不是三言兩語能夠說得清楚的了,他只要做好他應該做的事情就可以了。不過想想自己如果救了攝政王一命的話,以後定然也有了更多的助力。

他轉頭看著在旁側引路的夏淺淺,看她的樣子似乎她也不是第一次來雍王府了,莫不是夏淺淺是站在攝政王這一邊的嗎?那丞相府呢?難道朝中局勢已經這般岌岌可危了嗎?

有一點還當真是讓想容想對了,朝中的局勢不僅是岌岌可危,更是讓人有些慌張。很多人都在等著蘇扶影從大理寺出來之後能夠有所作為,讓這個局勢有所緩解,要是知道他一病不起,怕是朝中當真能慌亂起來。

從進到屋子裡之後,想容就低著頭,眼睛不四處打量,也沒有好奇躺在床上的人是什麼模樣。等到想容診完脈,夏淺淺 忍不住開口問道:“如何?”

她的能力能猜到這是什麼樣的毒,可是終究不能有想容這樣名師出來的醫者更加保險一些。想容低頭想了一會兒,抬頭認真的開口說道:“如果我沒有錯的話,他中的是春寒。”

春寒是曾經一個用毒高手給自己的對手用的一種毒藥。這種毒藥無色無味,用了七七四十九種毒物提煉而成,服下的人百日之內不會有什麼太大的反應,但是隨著時間推移,他的身體的各個器官都會因為毒素的滲透而慢慢衰竭。最後整個人會七竅流血而亡,死相慘烈。

“瞧著攝政王的樣子應該中毒已經有了一段時間了。”想容安靜的說。這樣的毒他能借,只是解毒要用的工具和方法常人難以忍受,而且如果半途而廢的話,怕是會直接痴傻。

夏淺淺看了一眼旁邊的黎明,“春寒我想你也聽過,我一開始不敢確定所以想讓想容過來確認一下,眼下也沒有別的辦法了。”解毒是第一重要的,至於找到那個下毒的人就是黎明和蘇扶影醒過來之後的事情了。

點點頭,黎明自然知道什麼事情重要什麼事情不重要,眼下最重要的事情就是讓蘇扶影醒過來,其他的以後可以考慮,“那王爺他最快什麼時候能醒過來?”

夏淺淺也看著想容,她並不會解毒的方法。研製一些藥劑還好說,那不過都是藥理之間的事情,可是當真說道解毒那可就是醫者功力的鑑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