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等是雍王殿下派來的,小姐現在速速跟著我等離開,這裡自有主子想辦法。”說著那個人從身上掏出一個令牌,夏淺淺一下子清醒了過來。

這個令牌是雍王府令牌,旁人當真是得不來的。而且蘇扶影更是不會讓梁羽得到這個令牌,因此也是相信了他的話。

可是她留在這裡是因為她是夏家的夏淺淺,如果只是一個普通百姓,她自然就可以跟著離開了。但是夏淺淺卻是萬萬不能不想自己離開以後夏家怎麼辦。

看得出夏淺淺的為難,那人壓低聲音開口:“小姐只需放心跟著我們離開便是,今日的事情皇上定然不會聲張,一切都有主子幫您頂著。”

這算是蘇扶影給夏淺淺的一個承諾了,不管今日發生什麼事情,蘇扶影都不會讓夏家因此受到牽連,放眼整個天下,敢給她這樣的承諾怕是隻有蘇扶影一個人了。

放心的跟著那個人從窗子裡跳了出來,那個人看著夏淺淺有些為難的拿出了一副手套。現在雍王府的暗衛營裡都流傳著一個訊息,千萬不能跟這個夏小姐有太過於親密的解除,要不然拿不準主子會派給他們什麼刁難的任務。

夏淺淺倒是沒有多想,拉住這個人的衣服之後就被人帶著飛離了皇宮。也正是因為這個人提前帶著她離開,才讓晚上來到這裡的梁羽撲了一個空。

看著人去屋空的屋子,梁羽忍不住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蘇扶影,你的手伸的夠長的,連朕的皇宮都有你的人了嗎?”

不管梁羽是怎麼想的,此時此刻,夏淺淺正在夏洛夜和夏洛風的陪同下在街上閒逛。按照蘇扶影的意思,擔心以後還會有什麼流言蜚語傳出來所以這麼一晃也是給人們留個印象。

因為有了上次的事情,夏洛夜也沒敢去太遠的地方,在人多的街市上轉了一圈,給夏淺淺賣了一些小玩意兒之後就回了家。

周圍都是蘇扶影的手下暗中保護,自然不能給旁人鑽了空子。

當天晚上,黎明總算是從南疆趕了回來。原本這就是一個苦差事,沒想到還真的讓他發現了一些蛛絲馬跡,於是他立刻馬不停蹄的趕了回來。

看了一眼站在門口眼神有些戲謔的長鳴,黎明悶悶的哼了一聲,進了屋子,“主子,這一次屬下發現南疆那裡有蠻夷活動的跡象,怕是這一次蠻夷出現是有人裡應外合。”

南疆本來就是靠近邊境,但是因為這幾年有蘇扶影的人在那裡鎮守,倒是也沒有敢進犯邊境。而這個時候男將出現了蠻夷,最讓人引發遐想的就是蘇扶影跟蠻夷通敵了,這倒是一個重罪。

好在這件事情是黎明先發現的,也給了他們準備的時間。要不然,等到這件事情被梁羽在早朝上公佈出來的時候,怕是直接給他下獄都是輕的。

蘇扶影好整以暇的坐在自己的椅子上,神色有些晦暗不明。黎明才不出自家主子到底在想什麼,過了一會兒長鳴在外面敲敲門,“主子,夏小姐已經安全的回到了丞相府。”

蘇扶影挑了一下眉毛,用手指輕輕的扣了兩下桌面:“長鳴,這幾日辛苦了,你先回去吧。”

外面的人明顯聽見了這個吩咐,什麼都沒有說。黎明卻是知道,長鳴這個時候怕是已經逍遙自在的離開雍王府了。

“主子,這一次的事情非同小可,看來升上已經不打算再玩那些小兒科的動作了。”黎明忍不住開口,他這一次是親自去的,自然會比旁人送回來的訊息快一些。他們現在也就只有這一點有利因素了。

點點頭,蘇扶影顯然也在思考這件事情。剛剛他心思不在這裡,到底是集中不了注意力,現在倒是要好好想想應該怎麼對付梁羽的那點小動作了。

“現在南疆駐守的可是鎮南將軍?”良久,蘇扶影輕輕的開口。雖然朝中很多的勢力是依附雍王府的,可是這並不代表這些人都是真心擁護蘇扶影,只不過是背靠大樹好乘涼罷了。

如果他沒有記錯的話,這個鎮南將軍是先帝在位的時候親封的。鎮南將軍已經是三品大元了,這個官爵是可以世襲的,而手握兵權還可以世襲的爵位,當真是讓很多人關注的很啊。

黎明微微頷首,“是的,現在鎮南大將軍表面上是依附於我們雍王府的,但是既然蠻人已經出現在了南疆,那麼他未必還忠心於主子您。”

這件事情不用黎明說明,蘇扶影都能想的清楚,但是他現在想不清楚的是,梁羽如何能在他的眼皮子底下聯絡上這個鎮南將軍。

“一會兒給長鳴送個訊息,他先不能休息了,去南疆把鎮南將軍府給我控制下來。你這幾日著手給我看看到底是誰竟然敢在我這裡一僕侍二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