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仵作能查到的也只有這些了,至於是什麼樣的毒,他們說因為屍體在水裡泡了一夜,倒是沒有什麼證據了。

“用毒?”夏淺淺眼睛一亮。當真是天無絕人之路。如果說別的什麼她可能當真是一無是處,可是醫術方面,她自認為還是有些能力的。

猛地拉住夏洛風的衣袖,示意夏洛風附耳過來傾聽,“二哥,你可有辦法讓我見見屍體?”

夏洛風愣了一下,看向一旁疑惑的夏洛夜。嚥了一口口水,“淺淺,這件事情可不是吃糖葫蘆這麼容易的。”

看到夏洛風為難的樣子,夏洛夜眼睛一轉就猜到了夏淺淺到底想要做什麼。辦案自然是從屍體開始當真為好,想要見到屍體,也許並不是十分困難。

夏洛夜的這個方法當真是大膽至極。不僅是夏蘊哲不同意,就是夏洛風都不同意。整個夏家上下現在也就只有夏淺淺一個人答應了下來。

夏蘊哲手裡端著一杯熱茶,雙目緊縮死死的盯著夏洛夜。夏夫人坐在一旁不停的嘆氣。看著這個樣子,夏洛風一拍桌子站了起來。

“這件事情本來就是空穴來風,如果讓淺淺就這麼去了,受不受罪另說,這不是變相承認淺淺就是跟這件事情有關係嗎?”夏洛風滿臉不認同。

今日可不是平日裡的什麼小打小鬧,那可是進大牢,他大哥怎麼就這般相信雍王最後一定會按照約定一樣找到證據把夏淺淺救出來?

夏洛夜不急不慢的坐在那裡,彷彿夏洛風只是站起來說今個天氣不錯一樣。他曉得這個方法十分的危險。但是正如淺淺自己說的一樣。

每一件事情都不可能被做的嚴絲合縫,要是想要真正把淺淺從這件事情裡摘出來,還不讓夏家成為別人手裡的棋子,那麼必須要從這件事情的根本上動手。

百姓們不在乎這件事情到底能牽扯出多少皇家辛秘,他們想要官府給他們的是一個殺人兇手而已。

夏淺淺看著幾個人都不說話,微微嘆了一口氣:“爹,娘,二哥。大哥他不是沒有想到我,正是因為想到了我他才提出了這個辦法。”

“你們看現在我出門都要帶著面紗,以前那是不想遇見歹徒,現在確實防著別人發現我。這著實不是一個解決問題的好辦法。”

“可是。”夏夫人聽見她的話,有些著急:“你一個姑娘,你的清譽難道就不要了嗎?”她有些著急的伸手拉了一下一旁默不作聲的夏蘊哲,“京城裡每天都會出現各種各樣的流言蜚語,等著過兩天,這件事情很容易就被人忘記了。”

夏淺淺看著替她擔心的夏夫人,心中有些難受,上前兩步拉住夏夫人的手:“娘,瞧您說的。既然這件事情跟我沒有關係,那我也不過是過去過一個堂罷了。還擔心什麼呢?”

“可是你去過堂能有什麼用啊。”夏夫人根本聽不進去夏淺淺和夏洛風的解釋,在她看來,這完全就是一種把自己搭進去的做法。

“老爺,你倒是說一個話啊!”夏夫人聲音裡帶著幾分焦急。眼看著兒子女兒都不說話了,一下子覺得事情已經成為了大局。

夏蘊哲閉著眼睛嘆了一口氣,這件事情從一開始就跟他夏家一點關係都沒有。可是他也曉得,這是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的根本道理。

不管是皇上也好,還是雍王,兩個人要是有一個人顧忌他們夏家,都不會讓流言繼續這麼流傳下去。他們都會想盡辦法壓制這個訊息的。

“這確實是一個解決辦法,可是你們現在手裡可有證據?”緩緩的開口,夏蘊哲的聲音彷彿蒼老了很多,讓在場的幾個人聽著都忍不住心中有些悲慟。

夏夫人聽到她這麼說,眉毛不自覺的上挑了一下,卻彷彿一個洩了氣的氣球一樣蔫了下去。良久才傳來了壓抑的哭聲。

夏洛夜腳步微動,似乎想要上前,卻被夏淺淺搶了先。夏淺淺哪裡看得夏夫人這般傷心,想打送她是為了自己猜這般,心中更是難受。

“娘,你放心,我一定會沒事的。這幾日我跟著哥哥去河邊看看能不能找到什麼有用的資訊。”夏淺淺一邊安慰著,一邊在心中快速的把這幾日得到的訊息做一個匯總。

從主屋裡出來,三個人的心情都不是十分的輕鬆。夏洛夜微微皺眉,“明天早上我讓人備嘛,咱們去河邊看看吧。”

“時間拖得太久了,反而對我們不利。要去今晚就去,更何況晚上的時候那裡的人應該少一些。”夏淺淺搖搖頭,直接做了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