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兒子都是從武之人,倒是讓很多人拿著這件事情說夏蘊哲連自己的兒子都叫不好,有什麼資格枉談家國大事。

看到下面兩個人吵到面紅耳赤,夏淺淺倒是不著急。左良辰雖然貴為兵部尚書的兒子,可是到底是一個酒囊飯袋,平日裡只會做一些尋歡作樂的事情,等不得檯面。

要是兩個人真的打起來了,也只有被二哥當街毆打的可能。唯一讓夏淺淺有些好奇的是兩個人爭執起來的原因。

正巧小二這個時候將飯菜已經送了上來。夏淺淺看了他一眼,“你可知下面的人為什麼起了爭執?”

小二聽到有人詢問,立刻樂顛顛的開口,“客官有所不知,之兩個人一個是當今丞相的二公子,一個是兵部尚書的寶貝兒子。都是不得了的人物,據說好像是兵部尚書的公子戲言說要娶丞相府的小姐為妻,這才惹怒了那丞相府的二公子。”

夏淺淺的眉毛一挑,她倒是沒有想到這件事情是因為自己而引起的。還好這一次自己出來帶了面紗,要不然怕是剛剛在街上就直接引發什麼亂了。

爹爹是個文官,家裡的規矩自然是少不了的。因為自己是女孩子,爹和娘寵著,倒是沒有經歷過那些家法。

可要是二哥因為這件事情跟左良辰打了起來,那就得不償失了。這般想著,夏淺淺衝著那小二丟擲一錠銀子,“告訴下面圍觀的人,今天你們這裡半個時辰內吃喝免費。”

看到小二目瞪口呆的表情,夏淺淺勾了勾嘴角:“放心,錢到時候我會給你的。但是你要是在不下去,這到嘴邊的鴨子可就要飛了。”

小二的目光看到出現在夏淺淺手裡明晃晃的金元寶的時候,下意識的點點頭,就衝了出去。這本就是一個小酒家,平日裡倒也沒有什麼大顧客。

半個時辰吃喝全免,就算是所有的人全都坐滿也不值那一個金元寶啊。那小二也沒有心思去想樓上那個姑娘是什麼來頭了。

小二出去之後,夏淺淺就半靠在二樓的圍欄上看著下面發生的一切。二哥明顯就是被那個左良辰刺激的,現在才會有一些頭腦發熱。

至於那個左良辰為什麼要這麼做,夏淺淺才懶得去猜。京城裡本來就傳言說夏丞相家裡的千金是一個百年難得一見的美人,她頂著這個名頭都已經活了一輩子了,早就不在乎這些虛無的東西了。

不多時,小二就衝著外面的人大喊,“今日本店半個時辰內所有花銷全免!”

聽到這個訊息,原本圍觀在那裡的人都忍不住朝著這個方向看了過來。一開始還有人只是試探,但是看到那些人在點了一桌子飯菜之後,真的大搖大擺的離開,圍觀的人蜂擁的趕了過來。

看到自己的觀眾一下子少了一大半,左良辰的臉色一下子變得很難看。而正是因為這些人離開,夏洛風頭腦一下子冷靜了下來。

這裡是京城,天子腳下。要是自己和左良辰當街打架,怕是明天彈劾自己爹爹的摺子會直接堆滿御書房。他這不是給別人遞刀子嗎?

想明白了這一些,夏洛風看也不看左良辰一眼,留下一句莫太囂張,轉身離開了。看到夏洛風安全離開之後,夏淺淺才笑了出來。

沒想到二哥平日裡倒還真有幾分用武力壓迫別人的感覺,平日裡大哥老拿這件事情數落二哥,二哥倒是一臉不在乎的樣子,看來還是有幾分怕的。

而夏淺淺並不知道,在一旁的屋子裡。他剛剛看見的那個男子,轉身將發生的事情全部彙報給了坐在那裡品茶的男子,而這個人的眉眼分明就是之前救了自己的——雍王。

“有意思。去查查旁邊那個屋子裡的人是誰。”雍王低垂下的睫毛遮住了他眼睛裡的想法,而一旁的男子已經離開了。

右手藏在袖子裡手腕上的火焰章紋正一閃一閃的發著暗色的光澤。因為沒有什麼灼熱感,這個異樣的表現倒是沒有讓夏淺淺察覺。

半個時辰之後,小二再次上來的時候,就看見那個明晃晃的金元寶躺在桌子上。而之前的那個奇怪的女子早就不見了蹤影。

夏淺淺在街上又轉了一會兒才回去,回到府門口的時候,就看見黛眉站在那裡四處張望。

“小姐你可算是回來了。”黛眉看到夏淺淺之後,三步並作兩步跑了過來,“剛剛二少爺回來的時候怒氣衝衝的,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就說要找你。”

夏淺淺自然知道夏洛風發生了什麼事情,不過為了給他二哥留面子,她可不能說當時是自己幫了自家二哥。

“那你著什麼急,讓二哥等一會兒不就好了。都在府裡,我還能跑了不成?”

夏洛風果然同夏淺淺想的一樣,見到夏淺淺之後長長的鬆了一口氣,“謝天謝地,天知道聽說你一個人出府的時候,二哥的心都快跳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