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大勇和高鵬此時身臨其境,知道如果不是張柱他們來的及時,只怕高嶺口村近千名百姓一個都跑不出去。

如果這樣,雲中山將會出現晉西北最大的慘案,民兵之前打的那幾個勝仗還算個鳥啊!

對鬼子的兇殘大家還是有些準備不足,這是血的經驗教訓,回去一定要好好檢討。

郝大勇說道:“咱們也準備撤離,百姓都跑了,一時間肯定不會回來,告訴互助會,悄悄組織人手,帶些乾糧過來接濟,讓鄉親們在外面山上多呆一段時間,等鬼子完全走了再回來。”

張柱應了一聲,突然拿著望遠鏡有些發抖。

“大勇,快來看,高鵬,這位沒羽箭他要做什麼?”

大勇趕前幾步,從他手中接過望遠鏡一看,臉色大變!

他原以為以高鵬的身手,又有人質在手,可以慢慢向自己靠近。

沒想到高鵬卻拉著山口熊一向著相反的方向而去。

“柱子,他……他要做什麼?”

這位面對無數困難都沒有皺過眉頭的男人,說話聲音在顫抖。

張柱看了一眼大勇的臉色,將嘴裡的語吞進肚裡,支支唔唔說了一廢活。

“不……不知道。”

高鵬的目標是幹掉山口熊一,並且保證民兵和百姓的安全,他遠遠朝著大勇揮了揮手,示意他帶隊先離開。

大勇他們打的不錯,任務已經完成,剩下就是自己的私事了。

游擊戰的內容這段時間他也學會不少,只要民兵們安全撤離,那麼,自己就可以收拾這位鬼子隊長了。

看著廣場上橫七豎八倒地的屍首,高鵬認為算帳要及實,要找到正主,不能拖泥帶水。

山口熊一血流了不少,手上,腳上猩紅點點,已經沒有了軍人的氣質,不停大口大口的喘氣。

那柄黃銅指揮刀拖在地上,發出令人心滲的聲音。

高鵬摸了摸腰間,子彈已經沒有多少了,他抽出鬼子的王八盒子,嫌棄的在手中轉了幾圈。

暫時也只能將就用用了,大不了用完就扔掉。

他喜歡德系和美系的裝備,東洋的人裝備,在他心中實在是提不上臺面的東西。

“求饒啊,求了饒大爺就放過你。”

廣場上徹底靜了下來,高鵬拍了拍山口熊一的臉頰,十分認真的提出建議。

“八……”

另外一個字還沒說出口來,就被高鵬一拳打了回去。

看著鬼子鼻血流出來了,高鵬方才覺得解氣了一些,他知道附近有很多鬼子的槍口對準自己,但是他一點都不畏懼。

現在的他只想殺人,目標就是這位鬼子軍官。

“我們的交易完成了,你們民兵守信的,應該放人。”

山口熊一睜著雙眼提醒高鵬。

這位軍統殺手灑然一笑,靠近了山口,輕輕說道。

“告訴你一個秘密,我不是民兵,所以我不會尊守承諾。”

隨著話音,他手中的尖刀從一個詭異的角度刺進了山口的心臟。

從入口到心臟這麼長的距離,沒有差上分毫,山口剛要張嘴,被高鵬一把按住。

表面上他是在脅持鬼子隊長,實際上山口熊一性命正在快速流失。

高鵬嫻熟的夾著他的脖子,讓人看不出什麼問題,這種刀口很小,流血也不多,不會引起鬼子們的懷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