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隊長那標準的戰術動作,隊員們暗暗比劃著大拇指,這些戰術動作看似簡單,卻要千錘百煉才能訓練出來。

河口村中訓練場上掛著的十個大字,隊員們人人都爛熟於心。

“平時多流汗,戰時少流血!”

慢慢向前挪動了一段距離,他趴在一個低土壠下邊,仔細觀察了一陣,前方圍牆門斜對面有一塊凹地,果然可以埋伏隊伍。

他十分小心向後招了招手,民兵們慢慢爬進了凹地,伏在亂草叢裡。

山野靜寂得很,微風吹著野草,發出輕微的響聲,樹葉聽到響起,也跑來湊起了熱鬧,只有高空中一隻猛隼孤獨的盤旋,在深藍色的天空中點綴上一個小小的黑點

隊伍靜靜等了有一個時辰,就看到順山坡小路上,有人趕著頭馱食的毛驢上來,大勇看那人走路的樣子,便認出了是李軼,一時心裡說不出的高興;但又壓制不住有些緊張。

只見李軼跟在毛驢後面,一搖一擺地上來了,眼睛不斷地向凹地這邊望,大勇按照事先的約定,撿了一塊小土塊扔過去,他便知道隊伍來了,忙走到外壕邊上,向圍牆裡邊喊道:“太君的放橋,苦力的送飯來了!”

就聽見吊橋“吱吱咯咯”地放下來,剛好搭在外壕上,同時碉堡的大門也開了。

趴在亂草堆裡的大勇從圍牆門看進去,只見飯廳窗子上蒙著塊麻包,看不見這裡的情況。

他右手緊緊地握著手槍,渾身的血流在沸騰,心好象要跳出來一樣。

自己也是第一次獨自完成這樣的任務,一定不能出任何差錯。

他按照會長的教導,長長做了幾次深呼吸,使自己鎮定下來,向趴在旁邊的民兵們使了個眼色,讓大家保持冷靜。

李軼將毛驢趕了進去,就見有一名鬼子出來,幫他把飯桶抬了下來,放在廚房門口。

等鬼子走後,李軼把驢拴在倉庫門口,掏出身上帶來的乾糧喂那隻狼狗,見它吃了,這才站起身來把做好的菜飯,端進了飯廳裡。

見狼狗被迷暈了過去,趴在凹地裡的民兵們緊張的繼續等待,過了一會,看見李軼站在飯廳門前,向圍牆門外望了一眼,招了招手,很快就離開了。

碉堡上響起一陣木板鞋“堤搭堤搭”的響聲,透過圍牆門看著幾名東洋鬼子從碉堡上下來,大勇仔細數著,確定剩下的四名鬼子都進了飯廳。

大勇向民兵們把手一擺,大家三兩步跳出凹地,從吊橋上飛跑過去,進了圍牆院子,將手中的武器紛紛端在了手中。

大勇將手中駁殼槍頂上了火,慢慢靠進飯廳,聽到裡面有鬼子‘喲西’的聲音。

想來是李軼知道今天有行動,故意做了一桌好飯菜。

這群鬼子也算是做了飽死鬼。

看著隊員們各就各位,把所有出口和通道都封鎖住了,大勇沉下心來,帶著兩名隊長衝進門內,舉槍就射。

會長說了,鬼子是不用留下活口的,殺的越多功勞越大。

飯廳裡的鬼子有端著飯碗的,有正在盛湯的,還有正在嚼肉的,突然遭到襲擊,還沒反應過來已經倒下來三個。

別兩個懵逼了,張大著嘴,嘴裡吐出一句東洋話,大勇哪管他們說什麼,槍口一轉,‘砰、砰’幾槍,將他們也送給了閻王。

“統統咪稀咪稀的!”

一位隊員見戰鬥這麼快就結束了,高興的吼了一句東洋話,離開飯廳向碉堡的樓上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