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大勇說的性起,張口狠狠吐出一口濃煙,語氣更加嚴肅,“表面上看起來敵人很厲害,但是骨子裡卻是虛弱的,偽軍滋長著厭戰情緒,士氣比以前低落。

我們的力量雖然不夠強大,可是戰鬥意志是高漲的,會長好不容易為我們創造了這次機會,乘敵人沒有準備,應當抓住機會狠狠地打擊敵人!”

孟彪立即出言支援。“對,趁他病,要他命,狠狠地打,讓小鬼子知道咱們民兵的歷害,讓偽軍見到咱們就雙股發抖!”

一旁的喻林皺著眉頭,“你們不要一提到打仗就來勁,要先考慮好部隊的撤退問題,咱們民兵現在發展的很快,但大多是新兵,老兵都去鎮上支援會長,所以要多想著困難因素,不能盲目樂觀。”

孟彪給了喻林一拳,“你這個書記就把心放回肚子裡吧,民兵裡雖然新兵不少,但咱們的訓練水平可不低,幹那些偽軍完全沒有問題,書記,下命令吧!”

蘇嵐見老實恃重的唯林終於不再說話,輕輕一笑,她鋪開地圖,開始和幾位骨幹研究起具體的戰鬥部署。

幾位隊長鬥志昂揚,心中對郝鐵的計劃充滿了信心。

游擊隊能在那樣的絕境中都能死死守住松骨峰,自己對面的那點鬼子算個鳥啊!

就讓會長在寧化鎮,等著勝利的訊息吧!

……

“三條。”

“麻餅。”

警察局的會客廳裡響起麻將的聲音,幾個人圍在桌邊正在激戰,旁邊還圍上了一圈人看得很是熱鬧。

郝鐵和城彰二、橋本、楊羿四人砌著長城,玩的是他新傳授的血戰到底,外加颳風下雨。

除了郝鐵,另外三人面前都堆了不少的籌碼,雖然學習這種新麻將時間很短,但他們天賦異稟,個個都成為了高手。

對於這樣的業務麻將,郝鐵輕車熟路,輸得不顯山不露水,讓人覺得十分自然。

來得晚的客人沒有了位置,郝鐵當然也不讓他們閒著,在外飛了四匹馬,這樣一來輸贏就更大了。

“我的胡了,清一色,這種的好玩,刺激的幹活。”

橋本嘴上的小鬍子開始蠕動,雙手一抻,將牌倒了下來。

“開馬,開馬。”

旁邊的劉大衛大叫了起來,“郝經理又雙叒叕輸了,誰要是買到他,可就倒大黴了!”

“千萬別買到郝經理,要破產的節奏啊。”

“天靈靈,地靈靈,十方神仙全顯靈。”

會客室裡一片熱鬧,大部份人都是快樂的。

四匹馬居然沒有一匹買到郝鐵,卻有三匹買到了橋本。

“喲西,郝經理最近日進斗金,就連上天都看不下去了啊!”

城彰二一副幸災樂禍的表情,“今天大家都不要走,咱們劫貧濟貧,讓郝經理給咱們多發點工資,好不好?:”

“喲西,喲西。”

一群鬼子高興的大叫起來。

楊羿見東洋人來的越來越多,心中自然是高興,他本想下桌將位置讓給太君,不過卻被郝鐵扯住,哪有東道主不上戰場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