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鐵被抬進偽村公所的時侯嘴裡還在罵罵咧咧,跟韓青點起香菸後才舒緩了臉色,美美的吐出一口煙來。

說完了事情的經過,韓青臉色一沉,雙手將腰間的皮帶一緊。

“這種人就是賤骨頭,也不看現在的局勢,竟敢對會長甩臉子,待我去收拾他一番,讓他乖乖給會長看病。

都知道這位郝會長抓住了機會,在南山上大大滴為皇軍分憂,還和抗戰分子生死相搏,最後重傷不支暈倒過去。

宮本已經將郝鐵的英勇事蹟向各個鄉村傳達,要大家以郝會長為楷模,為帝國忠心服務。

大家知道了郝會長當日的英勇事蹟,無不在嘴上大肆吹捧。

一不小心成了雲中山的網紅,郝鐵在心裡暗暗發誓,一定要儘快為當日山上那位勇士報仇,將依田和劉宇浩的狗頭砍下來。

“韓所長。”

郝鐵剛剛出聲就被韓青止住,“會長,鄙人不敢當,應該是韓副所長。”

郝鐵一愣,轉念呵呵一笑,“這個‘副’字在兄弟的心中早已經去掉了。”

“嗨……會長,可不能這麼說。”

韓青對自己這個副所長之職早就相當的不滿了,村公所的事情都是自己負責,為太君鞍前馬後的奔波,沒有功勞也有苦勞。

可是因為自己頭上壓了一個所長,所以遲遲得不到升遷。

這位所長不過是在村公所裡掛了一個名頭,人都不在高嶺口,但由於所長家族的原因,宮本得了上級的意思,讓他在這裡掛了一個所長的空銜。

韓青雖然拼命為皇軍做事,但相比所長的家族只是個屁,太君需要利用到所長家族的力量,所以無論自己怎麼樣表現,這個副字暫時取不掉。

所以他阻止了郝鐵稱呼,這是他心中的痛,讓人叫一次就會疼一回。

“韓所長,何必去跟一個老頭生氣呢,咱不是有皇軍的醫院嗎?根本不用去求一介江湖庸醫,明日我便去鎮上,皇軍的醫生一等的好。”

說到這裡,他腦海中出現了惠子的模樣。

唉……要是蘇嵐有她一半的溫柔就美了,天天和自己吵,把自己當成她的學生似的。

女人是老虎!

“來這裡,目的是和韓所長一起吃吃飯,再約上劉隊長,大家好生樂一場。”

韓青見他這樣說,便把老中醫一事丟開,“郝會長,你和劉隊長可算是生死之交了,聽說南山上八路抵抗原本十分猛烈,但是你們兩位一聯手,便將他們打得稀里嘩啦。”

“小意思啦,不足掛齒啊!”

郝鐵一點也不臉紅,吹噓了一番自己如何英勇,劉隊長如何指揮有方,彷彿他親自參加了全程戰鬥。

由於他口才甚佳,講得唾沫橫飛,聽得韓青發愣,心中暗自後悔。

那天夜裡武工隊偷襲高嶺口,搶了好多耕牛,自己得到訊息後不敢追擊,平白將天大的功勞扔掉了。

要是自己率著村警衝出去,沒準也能和他們一樣,把武工隊給消滅了。

可惜自己的膽子太小了一點,現在只有羨慕別人的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