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郝鐵在那裡揉著大腿,陳政委又好氣又好笑,這位維持會長到底不是行伍出身,少了部隊那份嚴肅,還要好好鍛鍊。

“你不給咱們說說任務完成的怎麼樣嗎?”

陳政委一發話,郝鐵果然不揉腳了,他一指遠處,又開始咬文嚼字。

“首長,桃李不言,下自成蹊。”

隨著他的手指,就聽見一記熟悉的聲音弱弱的說道:“你們冤枉隊長了啊!”

大家一看,卻是張柱不知何時已經來到了後院,雖然身上有些血跡,精神有些萋迷,但一雙大眼睛中流露出無窮的快活。

大家一看是張柱,轟的一聲全圍了上去,抱的、摟的亂成一團,一直見張柱不停叫痛,才知道他受過刑,連忙放開。

“你怎麼回來的?”

這是大家都十分關心的問題,大勇第一個問出聲來。

張柱一指床上的郝鐵,“當然是會長將我救出來的,大夥聽聽,實在太神奇了。”

當下他便一五一十的將會長救自己的經過講了出來,還講到自己準備幹掉張敬亭這個大漢奸,只是宮本的到來讓他逃過了死劫。

大家看會長的眼神更加不一樣了,就兩個人,吃吃喝喝就將柱哥兒救了出來,太歷害了!

孟彪一拍腦殼,“我算明白了,會長這傷是自己弄出來的,要是柱子鬧了起來,也沒人會懷疑是會長動的手腳,畢竟他已經躺著不能動彈了。”

“對啊,出事不在現場。”

“會長早就算到了一切。”

民兵們個個恍然大悟,人人心中感動無比,會長為了部下寧願自己受傷,當真是義薄雲天!

陳政委聽完也是欣喜點頭,當初兵分兩路的時侯,他心底裡並不看好郝鐵能夠輕易救出張柱。

其實自己也認為那三位隊員經歷了殘酷的考驗,是忠誠的革命戰士,應該先救。

只不過郝鐵提出不要任何幫助,自己獨身前往才好見機行事,他才勉強同意下來,並且反覆告誡不要冒險。

現在郝鐵果然輕鬆將張柱救出,聽了其中的細節,他更是點頭讚歎。

蘇嵐在一旁低下了頭,她剛才雖然不說,但心中已經狠狠的取笑郝鐵一回。

沒想到這一切都是演戲,這位書生真的憑本事將人從村裡順利救出。

相比自己這場勝仗,明顯他那裡的難度更大。

她有些臉紅,心裡對他這份孤膽豪氣也是佩服,但嘴裡卻不肯說出來。

瞟了一眼郝鐵,她發現這位書生眼中有著一份幽怨,這份幽怨明顯是為了自己而發。

“小氣鬼。”

她心中暗暗說道,不過就是小看了他嘛,男人肚裡能撐船,需要用這樣的眼神看著自己嘛?

她卻不知道郝鐵對自己果然是有幽怨的,因為這仗系統沒給自己任何的獎勵。

真是虧大發了啊,系統明說了,自己和蘇嵐的親密度不夠,所以她的軍功是不能算到自己頭上的。

除非以後倆人能成為……否則都是不可能的。

系統打出六個小圓點,不再給詳細說明,但郝鐵聞絃歌而知雅意,已經懂了。

這……有些困難啊!

於是他的眼神更加幽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