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又有一名保鏢被人家幹翻在地,龍三眼角頻跳,這樣下去自己這邊人就全趴下了。

場中客人已經跑了不少,還有一些估計都有些勢力,這等開眼之事如何不看,便站在角落處並未離開,饒有興趣的觀看著戰局,不時有人叫出一兩聲的好。

在燦亮光華穿舞繽紛裡,兩條人影倏忽分開,卻在分開的一剎那再度交合。

淡黃色身影陡然間宛若爆散開千萬條閃掣的殘影,彎曲的,扭折的,筆直的,出乎任何想象,突兀自虛無中凝形。

凝形在郝鐵的身上,淬現又消,彷彿是一處夢境。最後那道身影猛然間身子一挺,踉踉蹌蹌的退出幾步,雖然還能站立,卻是以手撫胸,大口大口的喘氣,嘴角已現血跡。

龍三心中哇涼哇涼的,這是母親大人座下第一高手,雖然堅持的久了一些,但還是敗得十分徹底,好似連人家的衣角都沒有摸到。

這是什麼人?為撒這麼歷害。這次自己看來是踢到鐵板了,當初在中央公園面對孔二小姐的時侯也沒有緊張的心理。

但是現在,龍三真的有些慌了。委屈啊!從來都是自己找人家的麻煩,天大地大橫著走就是,反正有老媽可以幫自己擺平一切。

可這次是別人先找自己的麻煩,就是想看跳舞,這有錯嘛?想著吹針,龍三公子心中竟然隱隱升起一絲不安。

這針出去之後立見生死,不知道對方是什麼來頭,有這樣身手的人,很難說沒有強大的背景。

心中有些糾結,要是不出手,只怕對方會將自己揍趴下,自己什麼時侯丟過這樣的人?

雲南王的公子,怎麼能丟掉西南霸主的氣勢呢?就是對上惡名昭著的孔二,也只是平分秋色,不分伯仲,哪像現在一邊倒的情形。

吹針是雲南少數民族獨門絕技,很少現世,就算對方是一等一的高手,也是防不住。

中了針,無藥可救,大羅神仙也得死。小時侯自己曾經問過老爹,被告之一定要慎用。

見血封喉,不是亂說的,天下間無藥可解。場中的戰鬥已經停了下來,此時郝鐵身邊再無對手,只有一人撫胸彎腰,其它的已經全部趴下。

如同一頭屹立在鬣狗群中的雄獅,驕傲的眼神擋不住。龍雲手下果然有些硬樁,功夫還不錯,不過比起系統武功還是差遠了。

要不要直接將龍三揍成豬頭,郝鐵還在猶豫。孔二又不是自己的相好,沒必要幫她這麼多吧?

四周的觀眾真是大開了眼界,這場架打得比唱曲跳舞精彩多了,雖然沒見血,但也是拳拳到肉。

不少人交頭接耳,猜測著場中站立的這位是何方神聖,竟能以少勝多。

郝鐵在鬼子高層周旋,下面的人卻沒有多少人認得他,只是看他這樣的身手,Sh灘肯定要崛起一股新的勢力了。

郝鐵將注意力集中在了龍三的身上,如果對方有拔槍射擊的企圖,柯爾特將會擊中他的手碗。

本來這樣的人殺也就殺了,不過郝鐵想著此人後面一直反蔣,這樣在解放雲南時沒有大費周折,還是挺有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