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滿香水的房間,孤男寡女的氣氛,本來是件很美妙的事情。

可是嬌滴滴的女人在跟上司通話,談論的是嚴肅話題。

十分不合諧啊!

郝鐵微微一嘆氣,中統那邊出了大事,這通電話只怕就是徐恩曾打來的。

炸掉加賀、鳳翔兩艘航母,功勞大半歸了軍統藍小雅,但中統這邊也有情報提供,並且配合了這次行動,勳章也是有的。

可惜潘沁本身不能打,手下的人才也有限,自己也只能幫她這麼多了。

小姐姐已經很感激自己了,旗袍、咖啡配上香水,組成的就是大大的oK兩個字母。

要不是徐恩曾這通電話,自己已經越馬邊關,建功立業了。

氣氛現在已經完全沒有了。

曾七凌,郝鐵當然知道,雖然沒跟他正式場合會過面,但是胡楷他們可沒少打交道。

這樣的重磅人物被刺殺,76號警告中統和軍統的意思十分明確。

心裡哈哈一笑,看來鬼子的航母之債,沒有算在自己頭上,更和雲中山支隊沒有半毛錢關係。

自己這算是無意插柳成蔭吧?

看著潘沁慢慢放下電話,顯得心事重重,本來有些皺紋的旗袍也已經恢復了整潔,郝鐵只好無奈的攤開雙手。

泡湯了唄,今天是品不成這朵花了。

“郝鐵,出事,76號,他們實在是太猖狂了!”

潘沁並沒有立即走進床頭,反而是離得遠了些,來到書桌旁,看了看桌上的紙筆,輕輕嘆了一口氣,正襟危坐在椅子上。

沒有了心思的床弟,是品不出什麼味道的,作為過來人,潘沁只想將最好的自己獻上。

“有多猖狂?”

郝鐵也不挑明她的心思,而是明知故問。

“你不知道,自從詹森被殺之後,此事就成了導火線,現在我們、軍統跟76號的暗戰是愈演愈烈。”

說完這話,女人緊緊注視著郝鐵,“你不是號稱包羅永珍,無事不知,詹森知道嗎?”

“我可沒說我是劉伯溫,能上知五百年,下知五百年,還能算命占卜。”

郝鐵邊說邊下了床,既然好事已經沒了,呆在床上也沒多大的意思,還顯得自己落了下乘,畢竟這事要你情我願才香。

“你不用考我,詹森我當然知道。”

“喔,那你說說。”

詹森其實只是一個代名,由於他的化名太多,其真名反而很少有人知曉,其實他既非姓詹,也不姓哈,而是姓尹,四川人。

前軍統陳恭澍手下得力干將,擊殺過與76號關係極為密切的季雲卿,此人是上海青幫“通”字輩,無人不知的黑幫頭子。

他是76號大頭目丁默邨、李士群、唐惠民的“老頭子”,並且經其手推薦了吳世寶等76號幾名最得力的打手,為汪偽特工組織的發展立下大功。

詹森下手幹脆利落,很快得手,本是一次完美的行動,但他卻掉以輕心,把暗殺經過繪聲繪色的告訴了相好,結果76號迅速行動,以此為餌,設計抓住了詹森,一通酷刑之後,執行了槍決。

“果然,好像沒有什麼事是你不知道的。”潘沁嘴裡說著這話,心裡挺高興的。

他既然知道事情的前因後果,那麼肯定願意助自己一臂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