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h下起大雨的時侯,夜已經很深了,那些深睡的人們並沒有被大雨驚醒,整個城市除了雨珠的喧囂,依然安靜無比。

郝鐵已經坐在藍小雅平日的位置上,毫無形像的將雙腳放在辦公桌上。

這不是為了裝逼,而是雙腳真是累得歷害,挖土就不說了,就是踩離合和油門也將腳踩得軟了。

出生醫生世家,老爹老媽經常行告誡自己,勞累之後,將雙腳放在比心臟高的位置,有利於全身血液迴圈。

雖然這時侯換了一身西服,穿著上還看得過去,頭上戴個帽子,也算掩住了已經成髒成小繩的頭髮。

但是全身的瘦味,那是怎麼也掩飾不住。

除了藍小雅皺著鼻子站得近一些,其它數人都離郝鐵遠遠的。

新皮鞋十分油亮,在桌上輕輕抖動著,藍小雅看了看,猜想裡面的襪子肯定全是泥水。

這場雨好似任性的小娃,哭聲是越來越大。

這樣的大雨一點都不愉快,雖然幾個人有車,從怡景閣出來,也淋溼了半個身子。

沒有情人的小雨傘,一點浪漫的感覺都無法滋生。

所以藍小雅希望大雨儘快停止,卻見郝鐵雙腳在桌上晃的更加歷害,彷彿在為大雨鼓勁加油。

這人,肯定有什麼陰謀。

十分了解郝鐵的藍站長感覺到了他的開心和高興。

也不知道是什麼陰謀,難道是想學關二爺來一個水淹七軍?

這位軍統之花絕對沒想到,腦中一個閃念,竟然就猜對了。

郝鐵現在腦中就是水淹七軍的畫面。

電報顯示,蠍子溝那裡已經白天已經交過火了,鬼子果然沒有佔到多大的便宜。

天公作美啊!

下雨了,還是大暴雨,還下了這麼長時間,天助大勇啊!

蠍子溝陣地看似堅固,但郝鐵知道只要鬼子出動一次載航機,用航空炸彈進行轟炸,那麼沒有山體作為依託的坑道肯定無法堅持太長時間。

自己是重慶人,從小就鑽過重慶的防空洞,聽老人講過當年轟炸的慘相。

人肉掃出來堆成小山,整條整條的大街小巷都是紅色的,防空洞一旦出事,情形慘不忍睹。

航空炸彈的威力,不是一般人能想像的。

如果明天鬼子打不動蠍子溝,關原義肯定會抹下臉皮來向海軍求援。

雖然只是兩艘過時的航母,那也是巨無霸的存在,除非自己能從珍珠港調來漂亮國的飛機。

自己構建的陣地相比幾年後的志願軍,只是形似而神不似,志願軍的坑道可是將整座山都挖空。

當年漂亮國飛行員在空中俯瞰過志願軍陣地後說:“這些華夏人簡直就是一群鼴鼠!”

而蠍子溝那裡是平原,沒有堅固的山石,擋不住炸彈的肆虐。

明天,給自己的時間最多隻有明天一天,這場及時雨也許還能幫助大勇擋下一天。

如果明晚自己再不採取行動,後天大勇能不能守住就不好說了。

還好,自己是富裕的,有一天的時間來進行調整。

軍統提出夜襲鬼子航母的計劃,正合自己的口胃。

現在郝鐵看著藍小雅,左看右看上看下看都十分的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