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鶴白日裡拿著報紙,斜依在床榻上,心中不知祈禱了多少次,就希望少年英雄能夠遇難呈祥。

她甚至認為自己這次出逃計劃跟他有著密切關係,只要他不被鬼子逮著,自己同樣就能逃出生天。

看到少年英雄第一眼,仙鶴有著七竅玲瓏心,瞬間還原了場景,想也不想,就讓牟傳林從伙房的小門進入武陵春。

現在只有自己能救他呢。這一刻,仙鶴挺起小胸膛,感到無比自豪。本來膽小怕事的她,突然之間覺得自己化身為一柄大傘,能為少年英雄遮風擋雨。

事情證明自己是對的,雖然鬼子對每個房間都進行了搜查,但自己將少年藏在被窩中,在鳳仙姐和小妹的周旋下,總算是瞞過了鬼子。

現在可以長長的鬆一口氣了。真是沒想到,敢膽在鬼子面前刺殺南京特使的英雄,竟然如此年輕,看模樣比自己還要年輕一些。

模樣長得也俊,看著自己,臉都紅成大紅花了。看來是個初鳥,沒經過人事,更不知道女人的滋味。

想到這裡,仙鶴心中竟然有些竊喜,自己是他第一個肌膚相輕的女子吧。

可惜自己已成蒲柳之姿,實在沒有辦法配得上他,有這樣的緣份已經很不容易了。

他只是受了一些小傷,自家三姐妹對各行各業都有所涉獵,普通消毒包紮毫無問題。

暫時不走了吧,這是緣份,只要自己姐妹答應媽媽的要求,他就是安全的。

這樣的緣分真是好奇妙喔。仙鶴小嘴一挑,將笑容種在臉上。

“要不要吃些點心?”

“不要。”

“要不要來點冰水?”

“不要。”

“黑煙土來點?”

“不要。”看著牟傳林那窘迫的模樣,仙鶴心中樂開了花。

“難道,他是想要我嗎?”……郝鐵全程戴著口罩,全程消毒,終於將小村大概的走了一遍。

症狀都差不多,最早的已經發病兩天了,全身的疹子看著十分嚇人,而且整個人高燒不退,還伴著胡言亂語。

這就是一種病毒,郝鐵越發肯定自己的判斷。詳細問明瞭第一個感染者的行程,他又懷疑有沒有這麼嚴重。

這樣的病毒,一般人是接觸不到的吧,如果接觸到,那一定會消失。

“郝總,這種病能治好嘛?”史密斯教授這是問道於肓,很多病郝鐵是知道的,但說到治病,他和普通人並無兩樣。

“可能,也許。”郝鐵只能打哈哈,要是過幾天還不能治癒,只怕這種病毒就很歷害了,到時該怎麼辦呢?

他一時間也沒有好的辦法,這病毒的傳染性已經證實十分歷害,想要遏制住傳播,最好的辦法就是讓他們全部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