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列黑色的賓士汽車在道路上顯得霸道無比,看著這列豪華車隊,路邊的小商小販們不自覺往後退了幾步。

惹不起,咱躲得起。不停有喇叭聲響起,郝鐵氣定神閒地陪著戚濤坐在中間汽車上,看著心神不寧的戚濤,遞上一枝煙。

“特使,沒事的,放心吧,一切都安排好了,中統殺手註定會鎩羽而歸。”

“這個,我心裡還是七上八下的,郝總你能理解吧?”

“理解,理解,不過這次活動你一定要參加,大丈夫男子漢嘛,笑看風雲,生死自然是能看淡的。”那有這麼容易,這世上又有幾人能看透生死呢?

戚濤心裡吐著槽,不過對於郝鐵的安排,他還是十分滿意的。

“特使,美智子那邊的人體宴和鋼管舞可是一絕,全Sh獨此一家,絕無分號,感受如何?”話鋒一轉,郝鐵把話題引向了男人感興趣的方向。

“那個人體宴還真是不錯。”果然,戚濤雙目冒出精光。這兩日過著與往日不同的深刻體驗,十分的舒爽。

“不過呢,鋼管舞我是欣賞不來,那音樂太奇怪,不但吵,而且沒有旋律,聽久了只覺得耳朵裡漲得歷害。”

“哈哈,這都是特使沒有習慣的緣故啊,咱們華夏的古曲大都以舒緩的節奏為主,引進來的西洋音樂還是有它獨特的魅力,要慢慢體會才是啊!”

“對,對,人體宴也是從國外引進的吧?這個就很好,非常好,秀色可餐,大概就是這樣了。”車隊像一條黑色的小河,很快就到達新城花園。

這時的新城花園已經擠滿了媒體,長槍短炮林立,大家都在注視著關鍵時刻的來臨。

到底能不能成功刺殺特使,特使到底有什麼手段保護自己,這是所有人心中的疑問。

此事已經傳播了一段時間,但沒有人知道雙方會用什麼手段來過招,強烈的期待感直接拉滿。

郝鐵見汽車停了下來,便停止了和戚濤討論人體宴的話題車隊的人都快速下了車,排成一列,開始向著紅臺行進。

從停車處走到紅臺上需要一百五十步,狙擊手必須在這個距離內開槍擊中目標,一旦目標上了紅臺中央,便再也沒有了射擊角度。

一百五十步,決定了所有答案。向著紅臺走去的這行人,每個人都穿得是黑色西服,一模一樣的服裝,基本上相同的個頭,就連郝鐵也換下了自己平日的米黃色西服,穿上了黑色。

到要看看,那個狙擊手是不是火眼金睛,這麼遠的距離,從側面就能看出自己刺殺的真正目標。

看著前面戚濤走得有些飄浮,郝鐵嘴角露出了微笑。他可以放一百二十個心,他是八號,又不是四號,怎麼樣也死不了。

抬碗看了看手錶。八點三十分。這個時間,各方已經開始行動了吧,除了某人。

……沒有得到郝鐵任何訊息的舒惠遠緊繃著臉皮,坐在椅子上一言不發。

張岷、吳槐等人心中忍著笑,只管對著眼前的水杯發呆。現在敵我雙方都忙成了狗,只有舒秘書沒事可幹。

因為二號人物由郝鐵獨立保護,連自己人也不知道首長現在在哪裡,只能坐在這裡等侯訊息。

大家心中也猜到郝鐵夜不歸宿的原因就是為保密。只是舒秘書心中恨死會長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