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個訊息,右手一抖,井關仞十分意外,聲音也大了許多。

“炸了?運城裡果然有軍統人員在活動?”37師團宿營在運城以西,並未進城,離爆炸的地點不遠,聽到響聲後連忙派人調查。

兩次爆炸案前後不到一個小時,威力十分巨大,師團部認為這必然是軍統的手筆。

八路剛經過百團大戰,主力部隊都在休整,並且晉西南由於老閻反共活動十分兇狠,八路的地下組織受到極大破壞,沒有這份暗殺的實力。

二田原寬治郎沒有調查出一個結果就死了,如果又得調查這次暗殺事情,進攻時間又要推遲。

筱塜義男會做出什麼反應,安達二十三心中已經有所預估,他一刻也不想耽擱,深夜前來36師團部,就是要和井關仞聯合,打響中原會戰第一槍。

聽完安達二十三的話,井關仞嘴上的小鬍子翹了起來,有了37師團的配合,相信筱塜義男也不能阻止帝國軍人的進擊。

“安達君,咱們這裡還缺一個人。”

“誰?”井關仞用左手摸了摸漂亮了小鬍子。

“羅山公子。”他接著解釋道:“二田原寬治郎是她的師兄,今夜被軍統炸死,相信她一定會為師兄復仇。”

“喲西。”安達二十三眼神中也流露出狐狸般的狡猾,

“我知道羅山君有一支奇兵,只要這枝奇兵在敵人的內部打響,咱們的那位指揮官不想動也得動了。”他端起酒杯來喝了一口,

“我知道井關君和羅山君有不同尋常的關係,這就是我連夜來你這裡的原因啊。”

“喲西。”井關仞同樣端起酒杯,

“只要整個局面動起來,幾十萬大軍在這裡做對廝殺,就算內部有幾個鬼,又能濟什麼事呢?何況,我們安插在敵人內部的特務更多,造成的破壞更大。”

“井關君說的對極了,我聽說多田司令官很快就要調任,這也是他求穩的原因吧。”安達二十三說完,有些神秘的問道:“井關君,知道誰要來接任嗎?”井關仞伸出手指向地圖上一點,安達二十三細細看去,那個地點正是長沙,兩人不由的笑了起來。

……袁海舒服的伸了一個懶腰,看著張岷回來,取笑道:“有隊長送羅山公子,你自做多情做什麼呢?忙碌了一晚上,效果挺好,睡不著,咱們擺開象棋,殺幾盤?”張岷擺了擺手,壓低了聲音,

“羅山公子哭的眼睛都紅了,也不知道隊長能不能將她哄好。”輕笑一聲,袁海很隨意的躲在炕上,

“咱們殺了她的師兄,還不允許人家哭鼻子喔?女人嘛,會長說了,水做的,動不動就流馬尿,東洋妞自然也不例外。”張岷在房裡轉了幾圈,也坐了下來,看著桌上的馬燈發呆。

“喂,下棋又不來,只管發呆,難道你在同情東洋妞?”袁海的言語中帶上了幾分兇狠的味道。

“怎麼可能,我在想會長,都說女人哭泣時最為脆弱,我想他肯定會很好的利用。”郝鐵當然會利用,他很有耐心的陪著羅山公子在街道上散步,沒有說話,只是將手中的手絹善解人意的遞到了旁邊小妞的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