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腳緊急剎車讓四個輪胎在街道上剎出深深的痕跡,二田原寬治郎習慣的將身子伏下,保證自己的安全,然後慢慢從間隙中看向前方。

身影顯得從容,冷靜,這讓他感覺非常不爽。相比自己這番行為,二田原寬治郎覺得對方的定力勝過自己。

怎麼可能,這裡有這麼多的憲兵,他只是一個人。雖然一句話沒說,但是職業素質告訴自己,對方是敵非友。

“大佐閣下,這是什麼的幹活?”司機有些不太理解,也拿不定主意,於是轉頭問道。

“開槍,打死他!”二田原寬治郎突然有一種十分危險的感覺,這是第六感在心理強烈暗示。

他有些神經質的大叫起來。

“快快開槍,打死他!”

“哈依。”司機和副駕的侍衛不明白大佐閣下為什麼下達這樣奇怪的命令,對方不過一個人,現在還不能確定敵友,已方可是幾十人,有什麼好怕的呢?

不過大佐的聲音尖利著帶著悽楚,傳進耳膜中,讓所有人都心生不安。

開啟車門,他們動作迅速的拔出手槍。侍衛還轉頭對後面的卡車吼道:“射擊。”卡車的車頭上架著一挺拐把子機槍,機槍人是一位資深射手,只要他扣動扳機,對面那人雖然在黑夜裡,也會被射成蜂窩。

機槍手聽到命令,他沒有絲毫的猶豫,將右手的食指達在了扳機之上,正要扣動……他用準星快速尋找目標,突然發現,目標不見了。

人不就在大街上麼,怎麼會不見了呢?機槍手沒有想明白這個問題,這人就算逃跑,也快不過子彈啊!

不過兩秒鐘時間,能跑多遠?怎麼可能消失不見?忍術。他突然覺得大佐閣下一定是認錯人了,對方一定是帝國的忍者,只有忍者才有這樣的手段。

失去目標的機槍手得出了人生中最後的答案。下一秒,車隊下面突然升騰起一團火焰,整個街道大發光明,這次的爆炸效果和剛才倉庫的場景一模一樣。

集束地雷,再立新功。這是郝鐵今天第二次使用集束地雷,將二田原寬治郎和他的車隊全部報銷在這條普通的街道上。

同樣的火光,同樣的爆炸,同樣的毀滅,同樣的結果。郝鐵並沒有看到鬼子車隊灰飛煙滅的場影,自家小命要緊,他已經跳入早已經揭開井蓋的下水道里。

集束地雷的威力自己是知道的,雖然沒有云爆地雷這麼恐怖,二三十米的距離,自己也會被波及到。

可不能做殺敵一千,自損八百的事情。要是為了二田原寬治郎將自己也擱在了這裡,這生意簡直就是虧死了。

所以他找了一個好地段,讓袁海帶人事先將井蓋掀開,就在鬼子下車準備射擊時跳了下去,然後用遙控引爆了早已經放好的集束地雷。

人只要在地下,集束地雷威力再大也是安全的。當年漂亮國在廣島和長崎丟下原子彈,地面上的鬼子承受了巨大的傷亡,很多當場沒死的人也受到了重創,被輻射過的人,沒有多少時日可活,都會在痛苦中死去。

而藏在地下掩體的人大都活了下來。地下工事能防核武,自然也不會怕集束地雷,這種地雷沒有輻射,只要躲在地下,爆炸威力再大,也是十分安全的。

站在下水道里,看著上面火光沖天,郝鐵有些心疼地整理了一下衣服,拍了拍身上的泥灰,自語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