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接過紙條,郝鐵看了一遍,然後毫不遲疑地將紙條團起,扔進了嘴裡。

他很自然的嚼了幾下,然後臉上的表情便不自然起來,苦著肌肉又嚼了幾下,又停了幾息,然後沒忍住‘哇’的一聲將紙團吐了出來。

“吞……吞不下去。”郝鐵心中罵了一萬遍那些抗戰神劇,裡面的人不是很輕鬆就吞下去了嗎?

怎麼自己的咽喉沒這麼粗呢?

“不必如此,不必如此。”二田原寬治郎看得想笑,又忍住沒笑出來,這人到底沒經過特工的正式訓練,顯得極其菜鳥。

隨著話音,他腳上的軍靴踩在那紙團之上,使勁地摩擦的幾下,再抬開軍靴,地上只有一團紙屑。

郝鐵擦了擦額頭上的汗,

“專家,我這就出發,只怕夜長夢多,不然城社長和橋本還等著和我討論產品的一次性問題呢。”

“你可以前去準備一下,現在時間還早。”這人真是菜鳥,接頭的時間是夜晚十二點,現在出發,不是去打草驚蛇麼?

十足的蠢貨!二田原寬治郎並沒有因此教訓郝鐵,說到電子元器件,他自然知道除掉這位枝那人會惹來一些麻煩。

雖然不是內行,他也聽說了此人是有名的電子專家。不過為了帝國,為了這場中原會戰,此人還是死了為好。

“郝鐵君,任務絕密,這是一份讓人豔羨的功勞,所以你那些商人朋友自然是不能說的。”

“哈依,我的明白。”郝鐵一副我懂的表情,

“等會我悄悄從後門出去,他們不知道的幹活。”彷彿知道這位大佐要提醒什麼,

“絕密的,我的遵守,就算是羅山君我也不會說的,不過那個羽月長得十分美麗,大佐閣下可以幫我多投她幾票。”這個時侯還想著美人,十分符合郝鐵在這裡的人設。

“沒有問題,寶劍贈烈士,英雄愛美人,十分正常的事情,相信郝鐵君立了大功,羽月姑娘會喜歡你的。”

“但願如此,但願如此。”一提到美人,郝鐵臉都快笑爛了,

“能博美人一笑,吾願足矣。”二田原寬治郎見他咬文嚼字,心中已經是不耐,不過也懶得和將死之人計較,壓著情緒溫言鼓勵了一番,看著郝鐵興高彩烈地從小門而去,這才冷冷一笑,好似毒蛇吐信。

回到屋內,大佐慢慢拿起了桌上電話。

“我是二田原寬治郎,目標已經確定,晚上十二點到你那裡,一定作好準備。”

“放心吧,大佐閣下,我們一定好好接待這個傢伙。”接電話的是一位三十出頭,身著西裝的男人,他的身邊站著三位同樣西服的年青男人,每個人手上都握著一把盒子炮。

“是,一切小心,大佐閣下,我們管叫他有來無回。”二田原寬治郎知道李志手中有二十多人,不但有手槍,還有步槍和機槍,手雷也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