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慶認為自己要與時俱進,跟郭老大學***藝術。比如他包養的那名舞女自己還見過,十分美麗。

不過比起眼前這位又遜色了不少。現在郭老大被鬼子刺殺,所有重任都落在自己肩膀上,肯定要青出於藍而勝於藍才行啊!

見服務生端著咖啡過來,許慶連忙起身,拿出了十分的風度,小心將杯子放在了舒惠遠面前。

遠遠的聞到一股幽香,在洋場混跡幾年,他能感覺到這不是法國香水的味道,而是當面之人的體香。

他的大腦開始充血,眼裡全是碎花藍色,直到舒惠遠聊到工作,他才慢慢地冷靜下來。

郭潛被刺殺了,最近活動太危險,除了今天接頭,自己便不再出門了,讓她來到自己的住處,慢慢談工作,談情報,嘿嘿,這樣沒經驗的小妞,怎麼能不崇拜自己呢。

雖然意念很亂,但有著豐富地下工作的許慶眼神卻是越發清澈,對於舒惠遠提出的種種問題,逐一進行答覆,氣氛十分融洽。

郭潛不在了,按資歷自己也應該是這裡的總負責人,看舒同志這樣謙遜的態度,以後跟她合作起來,那是相當的愉快。

“來,這咖啡可真香啊,好好品品。”他順著這份邀請,眼神再次將舒惠遠從上到下掃瞄了一次。

……

“時間差不多了吧”離咖啡館直線距離一百多米的樓頂上,高鵬提著心愛的m1903春田步槍,看了看手錶,轉頭問下蘇波。

“你可別打歪了,舒姑娘可是咱們的老朋友,也是郝老闆的親蜜戰友,要是誤傷了,估計到了天涯海角他也不會放過你,站長求情都沒有用。”蘇波挺著望遠鏡觀察著館裡兩人的一舉一動,這個角度並不是最好,但在這裡下手是最容易撤離的。

從舒惠遠的肩膀過去,有角度不大的射擊空間,十分考驗射手的實力。

“切,我會怕他嗎?一對一較量,我就沒怕過誰。”高鵬拿起步槍作最後的準備,

“我是不會失手的,但是舒姑娘只怕會被嚇一大跳。”

“人家也是打鬼子出身,不會害怕的,八路也真是,給郝鐵派出這麼漂亮的搭檔,不是給站長添堵嘛?”蘇波開始是不同意站長和郝鐵交往的,但是隨著郝鐵手段頻出,太原三人組頻頻立下大功,現在已經是軍統的旗幟,各種勳章和榮辱拿到手軟。

所以他的觀念已經轉變,跟郝鐵合作風險不大,收益奇高,這都是因為站長是漂亮女人的緣故吧。

私心裡,自然是希望站長能控制住郝鐵,但現在看來只怕是自己想多了。

“想這麼多幹嘛,殺殺人,跳跳舞,這樣的人生已經很好了,雖然來了沒多久,我已經喜歡上了這裡,做完這活,我要去喝伏特加,這酒太有勁了。”高鵬接到的指令是舒惠遠和那男人見面後半小時動手,至於為什麼要半小時,他懶得去問,反正這活又不復雜,自己也不認識那人,管他是做什麼的。

看情況有些像是八路方面的人,難道是郝老闆的情敵?將槍架好,三點一線,從舒惠遠肩膀上看過去,只有一絲小小的角度。

對大鵬王這樣的殺手來說,這點角度足以致人於死地。蘇波見高鵬做了一個手勢,點了點頭,轉身下樓,開始準備撤退事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