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子見夏丏尊同意出獄一敘,自然高興,立即喚來看守為其換衣服整理儀容,然後一行人便陪著許女士離開了提藍橋。

很快鬼子憲兵用汽車送夏丏尊到了虹口道場,這裡是鬼子掌握的核心地盤,不怕出什麼問題。

郝鐵已經帶著吳槐在一家十分豪華的東洋餐廳等待,雙方要聊些關鍵問題,柳生靜雲肯定不能在場,所以李霞只得帶著他去看電影。

“霞妹,這浪人這輩子估計就沒看著電影,你可得用心講解一下。”聽老闆這樣說,李霞又好氣又好笑,

“你是準備把妹子我賣給鬼子嗎?”

“我可不反對跨國戀,當然決定權在你,我覺得柳生靜雲還不錯,你可以稍微的接觸一下。”郝鐵這話換來的是李霞一記小粉拳,沒閃開,生生捱了一下。

好說歹說,總算將李霞誆走,屋裡就剩下郝鐵和吳槐。

“老闆。”吳槐十分賺棄的看了看面前的壽司,

“我雖然到這裡沒多長時間,但東洋人的玩意實在難吃,比咱們山西的豆餅差遠了。”

“金槍魚壽司還是可以的,你不能恨屋及烏嘛,等夏老到了,你嘗一嘗,在華夏可是很難吃到金槍魚的。”郝鐵說完,就見鬼子憲兵陪同夏丏尊進了屋,眾人坐好,早有人來請憲兵去另一間房裡用餐。

上上下下都是自己的人,郝鐵又是帝國的好朋友,看守們也沒有什麼好擔心的,痛快的喝酒去了。

三人坐罷開席,吳槐表現的異常恭敬,盛情招待。卻見夏丏尊不卑不亢,第一杯酒敬過來他便用手擋住,雙眼看向郝鐵,

“謝謝你們的熱情招待,不過什麼時候放我出去?”吳槐遲疑片刻,賠笑說:“只要老師願意擔任職務,或者答應掛個名,現在就可以回家。”夏丏尊怒目而視,拍桌離席:“我寧願把牢底坐穿,也不作你們東洋人的鷹犬,你們快把我送回牢房。”

“夏老,即來之,則安之,不用這麼氣憤嘛,咱們可不是東洋人。”一旁的郝鐵慢悠悠的拾起一片金槍魚,輕輕放進嘴裡,

“嚐嚐,味道還真不錯。”吳槐忙遞了一塊進嘴,咀了幾下,眉頭便鬆開了。

金槍魚壽司,味道十分鮮美,就算討厭東洋飲食的吳槐,也被暫時打敗了,忍不住又嚐了一塊。

“你們不是東洋人?”夏丏尊驚異之下更加氣憤,

“那就是東洋狗,你們為主子服務,殘害自己的同胞,天人共憤。”

“呵呵,夏老乃是文化人,沒想到罵起人來一點也不差啊。”郝鐵絲毫不動氣,只是邀請夏丏尊品嚐美味的金槍魚。

見郝鐵如此,夏丏尊也不客氣,拾起筷子來如風捲殘雲,開始專心消滅桌上的美食。

三人都不再說話,悶著頭對飯菜進行掃蕩,這一幕看上去有些不倫不類。

拍著肚子抹完嘴,見夏丏尊吃好了,面色也紅潤了一些,郝鐵讓吳槐泡來香茶,這才說到了正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