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鐵心中有著堅定信念,在各種鬥爭中自己是不能輸的,特別是對手使用美人計,總要她心甘情願才好。

一切要等到自己去了Sh,才能天高任鳥飛,不被部隊那一套所限制。

搞地下工作,會遇上各種特殊情況,很多地下黨同志因為工作關係而結為夫妻,這是組織可以理解和接受的。

自己在Sh出入十里洋場,流連於各種會所,風流一些也不會有什麼大問題。

當年史書上經常提到的顧順章,生活那是多姿多采,吃喝什麼賭無一不精,當時他的搭檔正是現在太嶽軍區的最高首長陳大將,兩人共事多年,也沒說他什麼呢。

只是後來顧順章不但花錢如流水,沒錢的時侯還要走穴玩魔術,心思已經偏了。

他在漢口被俘後立即叛變,要不是錢壯飛提前示警,很多高階幹部就會遭到毒手。

自己和顧順章可不一樣,超級有錢啊,用自己的錢花天酒地是沒有什麼問題的,不過在山西這裡還是低調點為好。

要是讓蘇嵐聽到風聲,那就太不划算了。想到那位正直而單純,將抗戰事業當成全部人生的姑娘,郝鐵心中升起了浩然正氣,雖然掌心被襲,卻站立如山。

看看沒有什麼效果,潘沁心中微動,小手便不劃了,語氣卻是吐氣如蘭。

“佐久間為人,很歷害嗎?”

“那當然了,比清水規矩那個老鬼子歷害多了。”

“那……你要和衛司令談什麼,我和他有些交情,可以作你們的中間人。”潘沁此時的心情應該是愉悅的,將少婦的風情展露無遺。

“不然你連面也見不著呢。”

“嘿嘿,衛總司令嘛,第一戰區司令長官,級別還在咱們朱老總之上,見不到面正常,談判的事情我是不擅長的。”

“你不去談啊?”潘沁的聲音中有些小失望,正想勸說幾聲,卻見有人影朝著這邊走過來了。

這真是有人怕郝鐵被自己偷吃嘛?潘沁有些氣苦,小手觸電般放了開來,人影近前一看,果然是藍小雅和舒惠遠聯袂而至。

“這邊。”郝鐵主動招手,

“我正在和潘特派員討論十八盤的事情,你們快來嘛。”潘沁心中一曬,不由想起有人給自己說過的那句話。

男人最擅長的本事是撒謊。……國軍紛紛北撤,鬼子全體追擊,本來重兵佈防,應該漫天炮火的黃河北岸只有零星的戰鬥在繼續,鬼子轟炸機在黃河邊浪費了不少燃油,左尋右覓找不到目標,只好垂頭喪氣的飛走了。

戰鬥規模雖然不大,但是黃河兩岸的人卻不少,中條山防線建立已有幾年,守軍很多家屬都來到了這裡。

有門路的做些生意,沒有門路的就打工,慢慢將中條山變成了一座沒有城牆的隱形都市,各種買賣應有盡有。

大戰突然來臨,部隊已經混亂,哪裡還顧得上這些百姓,可憐他們拖家帶口,拖兒帶女,呼朋換友,隊伍在黃河的北岸形成了黑壓壓的一片。

黃河渡口的船基本被鬼子炸沉,一時間過不了岸,天氣越來越冷,這些可憐的百姓只好就地取材,在岸邊搭棚取暖,由此形成了一條長長的難民營。

鬼子的目標是全殲第5集團軍,重創第14集團軍,他們沒料到國軍突然北撤,只好置這些家眷於不顧,收拾人馬向北追擊,不然,南京的事情只怕會重演。

如果認為這些難民因此免於兵禍,那就太幼稚了。……五福澗,前嶺村。

這是一個廢棄的村落,兩年前被鬼子燒殺後只剩下殘壁斷垣。來到這裡的百姓一時間過不了河,正值入冬時節,北風勁吹,很多人便在這裡搭建窩棚暫時棲身。

一到夜裡,陰風慘冽,哭聲淒涼,鬼子來得突然,很多人沒有準備,現在過不了河,生計都成了大問題。

又有不少潰兵,一身破爛的軍服,在窩棚間遊蕩,尋找著自己的目標。

這裡有著不少的富家太太和小姐,平時裡養尊處優,現在是呼天天不應,喚地地不靈,為了一口吃食,只能將往日裡的尊嚴全部抹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