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生義人此時已經沒有一開始那樣淡定的表情,這位鬼子少佐死死盯著小小洞口,羅圈腿一前一後站立,作出一個想要衝鋒的姿勢,胸口像風箱那樣劇烈起伏,臉上一籌莫展。

沒想到這個洞口實在太小,像一個尖嘴大肚瓶,只能同時容納一兩個人衝進去。

可是裡面有冷槍,冒頂即爆頭,彈無虛發。陸戰隊都是軍隊中的精英,被這樣的槍法所懾,只管扔手雷,不敢冒死搶攻。

火攻也用過,沒撒用,風向不對,並且洞口太深,燒不起大火,煙也不往洞裡鑽。

好容易吹了點菸霧進去,這洞是熔洞,洞口有著無數的小孔,它們很快就將濃煙都吸走了。

洞中哪杆槍的射程是火攻達不到的距離。雖然將敵人困住了,但是卻不能立即得手,對於鬼子少佐來說,好像是和美人進了房,卻不能提槍上馬。

時間拖得越久,變數就越多。尾生義人能得到安達中將的賞識,當然是位聰明人,眼見強攻無效,放下望遠鏡後皺眉想了想,將眼看向鄒富,嘴角上掛著陰險的笑容。

“裡面有一個八路的大官對吧,除了她,其它人也沒有什麼價值。”

“對,對,有一位女八路,他們叫她舒導。”

“指導員,還是女的,花姑娘的幹活?”

“太君,花姑娘的,漂亮的,十分漂亮的。”

“喲西,喲西。”剛才在村裡地窖中藏著鄒富和他的小女兒,小女兒比剛才看的乾枯少女要豐潤不少。

自己嚐了嚐,雖然很嫩,但是顏值實在差點了,現在聽說女八部十分漂亮,鬼子少佐覺得自己再次充滿了活力。

就見他一揮手,立即上來幾個鬼子兵,將鄒富五花大綁捆了起來。

“太君,我的良民,大大的良民。”鄒富嚇得全身抖擻,要不是鬼子兵提著他,馬上就要癱在地上。

自己的小女兒也是一朵花啊,難道還不是免死金牌?他正欲大放悲聲,就見太君笑意盈盈。

“我的知道你的良民的幹活。”聽了這話,鄒富才覺得自己神魂歸位,好似去了閻王殿抽了一袋煙,又返回了人間。

這都是小女兒的功勞啊,他決定有空跟她講講道理,讓她明白人生真諦。

少佐見鄒富嚇得夠嗆,笑著將指揮刀掛回腰間,看了看手上的白手套。

“放心吧,只是用你來交換那位女八路,他們是願意的,八路嘛,肯定是喜歡老百姓的,這樣嘛,你將順利的回到他們中間,誰也不知道你幫助過皇軍,我的,再給你一些金票。”他又看了看自己的白手套,將其插入褲兜,摸出一把軍用票,也不管鄒富要不要,直接塞在手上。

“你的幫助皇軍,我們以後的還能合作,”鄒富這才知道鬼子的計劃,並不是要自己的命,馬上破涕為笑,連連點頭。

既然皇軍沒有消滅上嶺村,那自己還得在村裡混下去呢。

“太君的高明,土八路的不是對手,她們會自投羅網。”尾生義人眼中露出深遂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