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結束之後,各人按照會議精神開始了動作,郝鐵跳下車,讓袁海開上車,抽完一枝煙就進入了夢鄉。

汽車到達鐵路站的時侯,天還沒亮,他伸了一個懶覺,打了幾個哈欠,將大家叫到一邊又叮囑了一番。

那位營副見到郝鐵手中尖刀像蛇一樣在空中飛舞,而他的手卻一絲都不抖,嚇得目瞪口呆,拍著胸口保證絕對不會有二心。

天亮之後,郝鐵讓袁海帶人前去車站,立即按計行事。他們先暗下鼓動工人們裝病、磨洋工,拖延敵人運輸時間,千萬不要替東洋人開先驅車,枉送性命。

至於工資,郝鐵最不缺的就是錢,金條怕嚇著這些工人,拿些銀元讓他們分了,至少這段時間生活不用發愁。

過了這段時間,估計整個山西都會變了模樣,到時是什麼情況到時再說了。

工人們領到了銀元,一個個歡天喜地,不少人拿到嘴裡吹了吹,再放到耳邊仔細的聽,臉上一個個都露出了滿足的笑容。

開先驅車那是拿命去拼,錢還沒有人家給的銀元多,誰也不會拒絕白拿工資。

中條山打得十分激烈,這些鐵道線上的工人自然也能聽到訊息,誰願意為鬼子運兵呢?

能不去自然是不去的。廣大的人民,讓他們抗戰是不敢的,不過在力所能及的範圍內幫助同胞,擁有基本良知的國人都會這麼做。

華夏人有一個特質,平時裡喜歡窩裡鬥,一旦災難來臨,就會團結一心,共同對外。

開先驅車自然是不去的,有了銀元,大不了這兩個月不幹活也能養家,誰都知道鬼子最缺工人,不會大範圍裁員。

這一來,車站的工人們全都散了心,儘管鬼子提前在車站貼出佈告,要求不準曠工和請假,可是,該裝病的還是裝,該曠工的還是曠。

法不責眾,在現在這個緊要關口,鬼子是不敢對這些工人下重手的。鬼子站長果然著了急,這時那個主任一通電話,找來了十幾號人,關鍵是其中有三人會開先驅車。

時間已經緊迫了,獨立混成第9旅團長池上賢吉少將不但打來電話,還派出聯絡官前來運轉室,要求必須保證部隊的運送,不能出任何的問題,特別是時間要快。

鬼子少將心中十分清楚,要是去慢了,只怕湯都沒有一口了。情報顯示,國軍已經完全垮了,西邊的第3軍被重兵集團包圍,正在奮力突圍,而突圍路線被皇軍重重設伏攔截,已經不可能逃出生天。

一個第3軍並不足以滿足皇軍的胃口,準備了這麼多時間,調動了如此多的師團,現在圍殲第五集團軍的計劃接近實現,但是第14集團軍還有一口氣,必須儘快將他們摁死在地。

北面的43軍,98軍雖然戰鬥力並不強,具分析也不敢全力向南去救,但是不得不防。

不但要防,要爭取將這兩個軍也包圓了,那麼第14集團軍也就基本垮了。

98軍在武士敏的帶領下正積極南下,看模樣決心很強,但43軍則麿磨蹭蹭,猶豫不決,正是旅團堵住他的最好時機。

池上賢吉知道兵貴神速的道理,十分著急,不停電話催問。這名聯絡官被旅團長責備,窩著一肚子氣,帶人來到運轉室,一把揪住站長的衣服,讓他立即想辦法開動先驅車,如果找不到華夏人,那就找日本鐵道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