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惠遠聽罷想笑,

“袁海真會做這些事嗎?”

“當然了,他們那幾人都要隨我去Sh,各種技能和禮儀培訓早就熟悉了,水平肯定要比這酒樓原有的夥記高,這毛半城是賺到了。”

“賺到了?遇上你,他可是倒大黴了。”

“嘿嘿,咱是生意人,對客戶嘛,要說好話,客戶至上嘛。”

“客戶?你生意種類繁多,有些客戶不但要虧錢,還會虧命。”

“舒領導,要低調,低調。”

“看你走路這姿勢,你那手放在什麼地方?……這是低調嗎?”跟郝鐵聊著天,舒惠遠慢慢放鬆下來,覺得郝鐵的手也沒那麼燙了。

“外面沒有車輛,看來貴客們還沒有到達。”

“可你這不速之客卻已經來了。”

“錯,我是貴客中的貴客。”郝鐵摟著舒惠遠,大搖大擺向大門行去。

“此事完了,我一定真誠向你道歉。”舒惠遠看郝鐵那作派,簡直跟鬼子一模一樣,嘴裡卻義正嚴辭,身上又起了無數雞皮。

聽說他在蘇嵐面前乖乖的,絕不敢如此作派,這是欺負自己麼?這位女領導又開始胡思亂想了。

算了,這是革命鬥爭的需要,也不能怪他的。

“等會領導只管微笑,剩下的交給我。”

“好。”舒惠遠說完便宛爾一笑,那笑容如同掛在樹枝上的紅蘋果,十分的鮮麗。

“回頭一笑百媚生。”郝鐵忍不住讚了一句。這個酒樓還真是不小,上下三層裝修豪華,四周並沒有高過它的建築,顯得鶴立雞群,十分的氣派。

“隊長。”距離還有幾十步,但是酒肉的香氣已經迎面而來,幾位隊員都伸長了脖子,牟傳林深嗅了好幾口。

“咱們是先幹,還是先吃?”大家一聽這話,都眼巴巴的望著郝鐵。

“當然是先吃了,吃飽了才有勁幹活!”

“太好了!”牟傳林差點高興的要跳起來,卻被郝鐵一腳踢在屁股上。

“還不上前去叫門,說爺來了。”這位神槍手是一棵好苗子,還是自己的救命恩人,讓他多鍛鍊鍛鍊,以後可以委以重任,提拔起來也方便。

中午粗淺的聊了聊,潘沁好像不願意讓牟傳林加入八路的陣營。不過自己看上的人,她不願意也是不行的,大不了將她打包一併帶走。

牟傳林當然也知道這是一項光榮的任務,雖然有些緊張,不過看著郝鐵鼓勵的眼神,將胸部一挺,當先向前走去。

毛榮俊十分喜歡東洋人,他認為汪主席說的正確極了,亞洲只有在東洋人的領導下才能對抗歐美白種人。

為了辦好這次酒宴他可謂是絞盡腦汁,不但將酒樓重新清洗一遍,活計也找年輕好看的後生,還請來了戲班,一定要讓東洋人有賓至如歸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