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茗一臉嬌笑,看著雙方已經接近,手碗只是一抖,從袖口中跳出一把短刀,刀光如練向對方項部抹去。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男人大都是這樣的。不料眼前一花,蒙面人頓時失去了蹤影。

這一下變生突兀,蕭茗心中一慌,只覺得一隻鐵爪扼住了自己的咽喉,一絲勁力也使不出來。

舒惠遠大吃一驚,掀掉挎藍上花白色的蓋頭,舉起了擼子。

“放人,不然我就開槍了。”

“舒舒,別管我,開槍,打死這個小鬼子!”蕭茗抵抗十分激烈,可惜並沒有什麼效果。

蒙面人藏在蕭茗身後,舒惠遠找不到出彈點,舉著手槍左右晃動,不料那人卻是內行,沒有給出一絲射擊的角度。

兩位女人心直往下沉,沒想到在這樣一個縣城中,居然遇上了如此辣手的人物。

剛才看到的都是沒有戒心的保安團,難道鬼子是外鬆內緊?鬥爭經驗還是不足啊,兩女不約而同在心中責備自己。

“投降吧,女人,這麼好的容顏,為何作如此危險的事情呢?”蕭茗沒想到鬼子反到做起了說客,氣得小臉發白,右腿使勁向後踢去,不料卻踢了一個空,差點站立不住。

舒惠遠還是沒有找到射擊角度,緊張地雙手直抖。這樣僵持下去,對自己可沒有半點好處。

“噗……”一聲輕笑之後,蒙面人主動扯開了面罩,舒惠遠頓時目瞪口呆。

蕭茗見閨蜜如此神情,扭頭一看,那人不是郝鐵還能有誰。

“你……”

“我怎麼了?”郝鐵笑著放開了蕭茗,

“你們倆那鬼鬼崇崇的行為,我要是鬼子的憲兵,一定早就懷疑了。”蕭茗氣得去踩郝鐵的腳面,卻不料踏了一個空,那人早就跳在一邊,向著舒惠遠走去。

“舒同志,歡迎歡迎,熱烈歡迎。”

“歡迎個屁,有這麼歡迎的嗎?”郝鐵身後響起蕭茗羞怒的聲音。就是一向好說話的舒惠遠也瞪大著眼睛。

“郝鐵同志,你這樣的行為,是……是……”

“是什麼?”郝鐵依舊一臉壞笑,

“咱不是看到了自家同志,心中高興嘛,開個玩笑。”

“回去一定告訴支隊長,給你一個處分。”蕭茗已經趕了上來,一把揪出郝鐵的衣領,卻見郝鐵變戲法似的掏出兩個小瓶。

“這是給你們的禮物。”一股清新的香氣散發了出來,蕭茗立即轉怒為喜,鬆開右手,將小瓶搶在手中。

“真好聞,這是……傳說中的香水?”

“回答完全正確,Sh過來的,法國香水,眼巴巴帶來送你們呢。”

“算你有良心。”蕭茗給了郝鐵一粉拳,學著他剛才的腔調,